变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谢秉笔,掌批红之权。
在斗兽场里活下来,还能爬到顶端的人。
手段必然是狠辣无情的。
世人都说,宁可得罪三司大员,莫要触怒谢秉笔。
虞妱的笔,"啪" 地掉在纸上。
墨汁溅开,把沈安宁刚写的一个 "人" 字,染成了黑团。
她站起来。
手在抖。
三年了。
她等了三年。
她鞋都来不及穿好。
鬓发散了,斗篷也忘了披,初冬的风灌进领口,她一点都不觉得冷。
她跑过回廊,跑过照壁,一路跑到前厅。
前厅里,站着一个穿蟒袍的男人。
正是谢怀瑾。
他正在看墙上的一幅字。
怀藏璞玉陷尘殃, 瑾锁寒枷夜漏长。
虞女不辞牢狱冷, 妱心一念赴君旁。
轻声读完,耳尖微微发热。
唇角几不可察地微扬,心底却漫开一层浅淡快意。
她心底,一直念着自己。
听到匆匆忙忙的脚步声,他转过身。
抬眸那一瞬,呼吸猛地一滞。
谢怀瑾看着她跑过来的样子,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面上依旧是素日沉静模样。
唯有眼底深处,掀起一阵无人窥见的惊涛。
**思夜想的妱妱,如今就在我面前。
“怀瑾哥哥,这些年你还好吗?”虞妱跑过来气喘吁吁的问道。
此刻她往前凑了半步,指尖轻轻拽住他垂在身侧的衣袖,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晃了晃,声音软得一塌糊涂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