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因公殉职后,闺蜜亲自帮**办了葬礼,全程忙得脚不沾地。
担心我怀孕八月没人照顾,闺蜜直接收拾行李搬进了我家。
每天的孕妇营养餐不重样,该有的补品一样不少。
可孩子出生当天,闺蜜却一声不吭抱走了两个女儿。
我顾不上自己的身体,追到医院门口,求她把孩子还给我。
闺蜜却坐在出租车上,笑得一脸讥讽:“你一个寡妇,又没工作,孩子跟着你也是死,还不如让我帮她们找个好人家,也是替你减轻负担。”
话落,出租车扬长而去。
我在暴雨里拼命追赶。
腹部的刀口裂开,血混着雨水流了一路。
直到身后传来货车刺耳的刹车声。
我倒在血泊里,当场咽气。
死后,我灵魂飘在空中,眼睁睁看闺蜜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了别人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葬礼当天。
我跪在灵堂里,怀里抱着**的遗像。
不知道跪了多久,膝盖已经麻得没了知觉。
“晚晚,快起来歇会儿,别硬撑着,你肚子里还有孩子呢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一只温热的手伸过来扶我的胳膊。
我猛地抬头。
闺蜜张雨晴站在我面前。
眼眶发红,脸上全是担忧。
目光扫过四周,我指尖用力掐进掌心。
尖锐的痛感传来。
我终于意识到,我重生了。
回到了**葬礼这天。
距离我的预产期还有一个月。
我顺着她的搀扶站起来,坐在椅子上休息。
全程没再动过。
整场葬礼,张雨晴跑前跑后。
接待宾客,安排酒席,处理杂事。
连杯水都没让我端过。
亲戚们都夸我命好。
没了丈夫,还有这么个掏心掏肺的闺蜜。
我低下头,没说话。
指甲嵌进肉里,恨意不受控制地往上翻涌。
葬礼散场。
当天晚上,她帮我收拾完客厅。
擦了擦手,坐在我身边:“晚晚,你现在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,我回去收拾一下就搬过来住,你生产前就交给我照顾。”
“你也不用跟我客气,谁让咱俩是最好的闺蜜呢,以后我结婚生子,也需要你帮忙。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。
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但我没说破。
只是看着她演。
“雨晴,谢谢你,要是没有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她握住我的手,眼睛亮得吓人:“跟我客气什么,我可是俩孩子的干妈,我不疼她们谁疼她们?”
说完,她将我扶进卧室休息,自己也回了家。
第二天一早,张雨晴就拎着行李箱住了进来。
她熟门熟路地系上围裙,进了厨房。
中午端出四菜一汤,全是适合孕妇的滋补菜谱。
吃饭时,她状似无意地开口:“对了晚晚,我们公司的王总你知道吧?
家里做工程的,家底特别厚。”
我扒着饭,头也没抬:“不太清楚,怎么了?”
“他家有俩儿子,也是双胞胎,今年十岁了,就是天生有点毛病,跑遍了大医院都没看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