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警盘亮了。
林沟右侧,红点贴着雪线移动。
不到二十米。
他只来得及看清红点的位置,身体已经贴着雪面滚了出去。
“嗷呜!”
灰影擦着他的肩膀掠过,扑进原本站立的雪地,四爪带起**碎雪。
陆长风撑地起身。
一头成年灰狼从雪里转过身,毛发稀疏,肋骨清楚可见。
它饿了太久,鼻梁上全是雪,嘴边挂着白沫。
狼没有逃。
它压低身子,后腿蹬着雪面,又扑了上来。
换作从前,陆长风躲不过这一口。
如今寒风压不住他的腿,冻僵的手脚也没有拖慢动作。
狼吻逼到胸前时,他侧身让开,斧柄贴着手腕一转,斧背撞向狼腰。
“砰!”
灰狼横着摔出去,后腿在雪里拖出一道沟。
它很快抬起头,拖着伤腿往后缩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声。
陆长风没有追上去。
狼受伤后更凶,血腥味也会把别的野兽引过来。
拖得越久,麻烦越大。
灰狼弓起背,眼珠盯住他的喉咙。
陆长风把脚从雪里***,斧刃朝下。
“来。”
灰狼扑出。
陆长风迎着它踏前一步,斧背先挡开狼吻,肩膀被狼爪擦过,棉袄裂开三道口子,皮肉立刻渗出血珠。
伤口不深。
他借着肩膀的疼,顺势把斧柄往下一压,狼头被逼偏。
紧跟着,斧刃从额头劈下,卡进颅骨。
灰狼砸进雪里,爪子刨了两下,便没了动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