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白板推到办公区正中央。
白板有些旧，边缘掉漆。
江蛰拿起笔槽里的一支黑色记号笔。
拔掉笔帽。
一股浓烈的酒精墨水味散开。
他转身面对白板。
手腕发力。
黑色的线条在白板上快速游走。
笔尖摩擦白板，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。
几十号员工站在原地。
屏住呼吸。
盯着江蛰的背影。
看着他在白板上画出一个巨大的不规则圆形。
接着，是几条交叉的直线。
划分出区块。
不到半分钟。
江蛰停下笔。
白板上，赫然是一幅简易的京海市地图。
他用黑笔在地图上画了三个圈。
“北城酒吧街。”
“大学城KTV一条街。”
“市中心高端夜场。”
江蛰念出这三个地名。
笔尖重重戳在白板上。
点出三个黑色的实心圆点。
他扔掉记号笔。
塑料笔管在桌面上弹了一下，滚落到地上。
江蛰转过身。
面对着老赵，面对着周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