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擅长死皮赖脸,一定要搞清楚陆沉洲为什么插手他的家务事。
尽管心里不爽,但在陆沉洲这种地位的人面前,江达山装也要装得像个孙子,“陆总,我已经一整天没有我女儿的消息了,她现在还好吗?”
陆沉洲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问前台,“怎么什么垃圾都往公司放?”
江达山顶着一张铁青的脸被赶了出去。
但他没有气馁,开始琢磨陆沉洲脖子上的牙印。
男女之间无非就是那点事,但江达山不敢相信,就江万星那种货色竟然也能勾搭上陆沉洲,转头赶紧给云姗姗打了个电话。
云姗姗一肚子火正无处发泄,“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,人都被下药了你还能让她跑了?”
江达山焦急地抓着头发,“我也没办法啊,来的人是陆沉洲的特助,我敢跟他交手吗?”
云姗姗嫉妒得咬牙切齿。
到底还是让陆沉洲插手了。
又正好是那个女人最脆弱的时候。
云姗姗恨自己一时大意,竟然亲自把江万星送到了陆沉洲的床上!
江达山好奇,“云小姐,江万星那**到底跟陆沉洲什么关系啊?”
云姗姗更加心梗。
他们结婚的事情是秘密,陆沉洲警告过她不准外传。
她说了句自己查去吧,然后就气急败坏地挂断电话。
江达山虽然没有得到答案,但是这种事还需要猜吗?
他心里乱打鼓,赶紧回到家里,见江母竟然出院了,买了一堆食材,准备做饭。
田婉蓉头上还裹着纱布,看起来很虚弱,卑微地说,“达山,阿星年纪太小了,不懂事,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,饿了吧,我去给你做饭,马上就好。”
江达山眼珠子一转,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陆沉洲要真是江万星的靠山,那他拿捏田婉蓉不就好了。
她可是那女人的**!
江达山露出一个笑容,赶紧把田婉蓉扶到沙发上坐好,“你伤成这样还做什么饭啊,我来做,对不起啊老婆,我喝了点酒就不是人,你原谅我好不好?”
田婉蓉错愕,眼眶发红。
***太久的人,就会生出一股扭曲的讨好,她低声说,“我没有怪你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江达山哄着她,“老婆,你不会跟我离婚的吧?”
田婉蓉踌躇道,“你,你会不会去找阿星的麻烦?”
“你看你这话说的,她是我的女儿,我能找她什么麻烦,我还等着她孝敬我呢!”
田婉蓉竟然真的信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