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她现在,就是你的母亲,容不得你诋毁!
不论她出身如何、性情如何、年龄如何!
我贺勉之的妻子,就是你的母亲!
贺勉之平静递过手中的茶碗,示意:“——如果你不想做我的儿子,也可以不喊。”
此言一出,四周惊惧!
“贺同志,这,这话怎么就说得这么严重了呢!”
阮湘二婶,也就是阮浅浅的母亲着急了!她还指望女儿嫁进师长家,过上好日子呢!这贺少淮要没了师长公子的身份,可就大不如前了!
“是啊,贺同志,这少淮都过到你名下十来年了,你俩现在,那可是比亲父子还亲了啊!”她男人阮老二也着急。
阮浅浅更是扑到贺少淮身前,好生劝慰:“少淮,你就认个错吧。贺叔叔说得没错,姐姐,姐姐现在是你名义上的母亲了,你是不该推她的……”
贺少淮跪在地上,面色惨白,眼神哀求:“爸……”
贺勉之不为所动,一如既往地神色冷淡。
贺少淮到底跟在他身边好几年,见他这幅神色,便知他主意已定。
闭眼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贺少淮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不甘,咬着牙,慢吞吞地接过贺勉之手里的茶碗,张了张嘴,那个“妈”字还是喊不出口,只能勉强道:“……母亲,对不起……之前,是我的错。”
“咳咳、哈哈、咳咳。”
阮湘真是,那嘴角一下差点都绷不住,笑声差点就漏出来了。
“欸、乖儿子!”
贺勉之:“……”
他确定,这女人是真的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昨天晚上还哭着闹着要少淮来应这场婚事的女人,现如今嘴角却比AK还难压。
怎么看,怎么都不对劲。
不是鬼上身,就是上了鬼身了。
但对他来说,只要这个家,做儿子的在做儿子的位置上,做母亲的,在做母亲的位置上,不给他闹出事,就算目的达成。
贺勉之沉吟不语。
阮湘可不知道他想得这些,她只知道自己快要爽飞了,接过茶碗爽快喝了一口,她还和边上的亲妈田小荷嘀嘀咕咕,从田小荷兜里掏出一张红纸包着的大团结。
“这改口茶妈也喝了,按照别人家当后**规矩,我也应该是要给你包个…咳,改口费的红包的。”
阮湘修长的两根手指,捏着大团结晃了晃。
贺少淮咬牙道:“阮湘、你别太嚣……”
“嘘。”
如削葱白玉般的手指比在唇间,示意他噤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