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听错,”贺知筝凑过来嘀咕。
苏清月直起身,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,望向远处连绵的山影。
看样子**被人发现了。
但关她什么事,又不是她**的林远舟。
“清月?”
贺知筝拽了拽她的袖子,“想什么呢?叫你也不应。”
“没什么?”苏清月收回目光。
傍晚,下工回知青点的路上?村民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,议论着。
“也不知这次是谁?”
“我记得上次死在山里的是狗蛋吧。”
“嗯,是他。”
“这几年日子好过了,村中命令禁止独自进山,年轻人怎么还是这么想不通呢……?”
回到知青点,院子里竟已站了不少人。
李曼丽和王翠芬见她们进来,破天荒没找茬:“真死人了?”
“嗯,死了。”
苏清月淡淡应了一声,弯腰从井里打了盆水洗手。
李曼丽被她这波澜不惊的语气噎了一下,和王翠芬对视一眼,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古怪,
这苏清月怎么听见死人,跟没事人一样?
“苏清月,你……你就不怕吗?”
“死人而已,有什么害怕的?”
苏清月甩了甩手上的水珠,一句话说得满院子人齐齐打了个寒颤。
这时,院外突然传来哭声,由远及近。
“这哭声怎么这么熟悉?”有人问了一句。
林念念:"我怎么听这声音像是林远舟他娘?"
“我也觉得像林远舟他娘。”贺知筝看向门口。
李曼丽:“是不是去看看不就知道吗?
苏清月跟着人流来到林家院外。
院门口已经挂起了一盏昏黄的马灯,在渐浓的暮色里摇曳,将人影拉得老长。
林婶子瘫坐在门槛上,手里死死攥着一块沾满泥血的布片,哭得撕心裂肺,声音已经哑得破了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