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回蹭上,都跟一团火星子掉进了干柴垛里似的。
再加上苏婉肚子里那狐仙儿的本能作祟,她总是不由自主地往赵山柱身上瞎蹭,一股子淡淡的幽香直往赵山柱的鼻孔里钻。
“你这只小狐狸精,是不是成心搁这儿拱火撩闲呢?”
赵山柱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,将她往怀里紧了紧。
苏婉顺势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,仰起那张****的脸蛋,媚眼如丝地轻笑:
“当家的,道儿不平,我坐不稳嘛。”
赵山柱冷笑一声,大手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一把,惹得苏婉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嘤咛。
“你就可劲儿作妖吧,晚上看老子咋拾掇你。”
两人一路打情骂俏,倒也不觉得路途遥远。
一个多钟头后,牛车便晃悠进了镇上的街道。
1983年的镇子,透着一股浓浓的年代感。
低矮的青砖房,墙上刷着褪了色的白字标语,街上大多是蹬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的人,冷不丁有辆手扶拖拉机突突突地冒着黑烟开过去。
赵山柱赶着牛车,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条稍微宽敞的街道,停在了一家挂着“明义饭馆”木头招牌的门脸前。
这会儿正是下晌,饭馆里过了饭点,没什么客人。
李明义正系着泛黄的围裙,在门口抽着大前门,一抬头看到赵山柱赶着牛车过来,眼睛顿时一亮,赶紧迎了上去。
“柱子兄弟!你可算来了!”
李明义是个三十多岁的北方汉子,长得敦实厚道,满脸的油烟气,但眼神却很真诚。
“李哥,货拉来了。”
赵山柱从车辕上一跃而下,一把掀开盖在上头的干草。
当李明义看清板车上那两头剥了皮、去了头蹄和内脏,肉质红白相间、瓷实得不行的马鹿肉时,结结实实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“我的老天爷!这……这是极品啊!”
李明义激动得夹烟的手都在抖。
他抡大勺这么些年,一眼就能号出这肉的成色。
这纯正的长白山野生马鹿肉,那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抢手货!
“柱子大兄弟,你这跑山的手艺,哥哥我是真服气了!”
“这十里八乡,绝对扒拉不出第二个比你更生猛的!”
“行了李哥,别捧我了,赶紧过秤吧。”赵山柱笑了笑。
两人麻利地把肉搬下来过大秤。
一头大公鹿,一头老马鹿,去除了不要的零碎,净肉足足有四百八十斤!
“四百八十斤,就按咱俩在电话里唠好的一块五一斤走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