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艾珂噗嗤一笑：“逗你的啦。”
柳恬闭上眼睛无奈叹气。
到底是她老了，禁不起逗。
“大嫂，”程艾珂轻轻唤她一声，真情实意道：“其实我很羡慕你。”
“羡慕我？”柳恬很震惊。
她到底有什么值得被羡慕的？
程艾珂在池子里玩着水，水声飘荡耳畔，她的声音甜美悦耳：
“当然羡慕你啊，首先你很漂亮，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，其次你特别能干，把家里的大小事都打理井井有条，最后你非常优秀，年纪轻轻是顶级学府的副教授，要学历有学历，要才华有才华，要颜值有颜值，我只恨自己不是男的，不然就**家提亲了。”
柳恬听完后。
心里倏地一暖。
池子的雾气氤氲着她，眼尾泛起红意。
抛开这段婚姻不谈，她确实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女人，可惜了周朔远是个眼瞎的，别人都知道她的好，他却视而不见。
柳恬缓了一口气，对着屏风说道：“我也很羡慕你。”
“我？”程艾珂忽然叹气，怅然无比：“其实我没有表面那么坚强。”
程家一堆破事，太子夺嫡，她虽在周家，还免不了受牵连，不仅如此，程母程父三番四次**她，让她多吹枕边风，为程家谋取利益。
她受不了，每次一回门就是说这些。
把那对夫妻骂了一顿，然后拉着周柏近的手就是往外跑，留着他们在背后气急败坏。
本以为一走了之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她没想到，曾经给过她爱的父母，居然在圈内散播她珠宝店里的珠宝，都是假货的谣言。
这种把人生意搞垮的事情，居然是她父母干的，是曾给她穿上漂亮公主裙，带她到各国游玩，用相机给她拍下人生照片的父母做的。
都说爱到极致是恨。
倘若程家夫妻对女儿的爱，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呢。
她迟迟没有说话。
柳恬察觉到她的异常，“艾珂？怎么了？”
程艾珂别过头，用水声盖过抽泣声。
“没事，”她又扬起一个明媚的笑：“那我想知道，大嫂羡慕我什么？”
她身上又有哪些是别人羡慕的。
柳恬抿唇：“你长得很漂亮，我一开始见到你，就被迷住了。”
“我也是，”程艾珂很激动，“我当时都看呆了，便宜周柏近这小子一阵子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