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没有。
林宛瑜给我倒了杯水,声音轻柔。
“景川,对不起,江让在我最难的时候陪我走过来,我无以为报。”
江让,应该就是那个男人的名字了。
“直到昨天,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他的求婚,可是……我怀孕了……孩子不能没有父亲。”
手中的玻璃杯滑落在地,滚烫的水溅在我手背上。
所以别人的五年是付出,我的六年就是笑话?
林宛瑜立刻拉我的手,心疼地吹着。
“景川,你没事吧?疼不疼?”
他还是那个我认识的林宛瑜,会关心人,会紧张,会怕我受伤。
温柔的让人恍惚。
此刻,病房门“砰”地被推开。
一群人出现在门口,包括连西装都没换的江让。
林宛瑜立刻触电般抽回手。
男人装没看见,径直走过来。
“听说,你是宛瑜的发小?”
“要不是晚晴再三跟我保证你跟宛瑜没关系,我真会多心。”
他伸手想要与我相握,手腕上那款卡地亚限量款钻表,格外扎眼。
那是上个月我在新品发布会上看到的,特别喜欢。
林婉瑜也看了一眼,二话不说就买下了。
我以为她要买来送我,看来是我自作多情。
江让看着我的目光,心领神会的取下表,递到我手上。
“既然是宛瑜的发小,这个就当新婚回礼,送你了。”
我只觉烫手,腕表啪嗒掉在地上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用客气,宛瑜就喜欢时不时送我这些惊喜。”
“我不爱这些俗物,我只爱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