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眠姐毕竟情绪不稳定,万一又伤害自己……”
谢临渊眉头皱起。
“又?”
宋慈像是说漏嘴般捂住唇,迟疑几秒,才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我本来不想给你看的。”
“可我怕你一直被她骗。”
她把文件推过去。
我飘在一旁,看清了封面。
精神科诊断报告。
患者姓名:阮星眠。
诊断结果:偏执型人格障碍,伴表演性自伤倾向。
可我从没去过那家医院。
谢临渊一页页翻着,脸色越来越冷。
宋慈轻声说:
“林助理说,这是星眠姐之前藏起来的病历。”
“她不是第一次用伤害自己来博取同情了。”
谢临渊把文件重重摔在桌上。
“够了。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谁都不准开门。”
我看着谢临渊,只觉得陌生。
这些天,他不是没有机会知道真相。
我把当年的病历、绑架案笔录、合照,全都拿给过他。
可他看都没看,就丢进碎纸机。
他说:
“阮星眠,伪造回忆很有意思吗?”
午后,宋慈堂而皇之上了二楼主卧。
她打开我的衣柜,随手翻着我的衣服。
“临渊,星眠姐的东西能不能先收起来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