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部**处处长邹文政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,脚步走得很急。
“林部长,上午您交办的那件**核查,我们干监处查清楚了。”
“动作挺快。”
**越把手里的材料合上,目光平静地看向他。
“说结果。”
邹文政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,把档案袋打开。
“干监处的同志分了两路,一路去农业厅查考勤台账,一路去省人民医院调病历。”
“这位厅长确实长期在医院**病房休养。”
邹文政停顿了一下,语气变得十分严肃。
“但绝不是陈老信里说的那样,是在装病逃避工作虚占编制。”
“我们去农业厅调阅了这名干部近三年的外勤记录。”
“考勤台账上密密麻麻,全是他下沉各个地市督办农活的打卡签字。”
“甚至在很多节假日,他都在乡下的试验田里待着。”
邹文政把一份带有**公章的医院诊断书递了过去。
“去医院查核的同志更是感慨万千。”
“这是医院的主治专家亲自出具的报告。”
“人家在农业战线干了快三十年,大半个职业生涯都扎根在最艰苦的一线。”
“常年涉水踏泥,在田间地头高强度奔波。”
“这老同志落下了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。”
“病历上写得明白,他的腰椎有两节已经严重劳损。”
“甚至还合并了风湿性心脏病等好几种顽固性的涉农基层职业病。”
邹文政指着报告上的数据,详细解释。
“近期正逢换季,加上前阵子下基层劳累过度。”
“这位厅长的病痛陡然加剧。”
“身体机能已经处在极限状态,根本难以支撑正常在岗履职。”
“医院的护士说,他现在连自己下床都成问题,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。”
“这完全是长年累月高强度奔波劳碌,累出来的毛病。”
**越看着医院盖着大红公章的诊断书,又看了看农业厅出具的报备材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