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萌,过来坐。”
阮萌乖乖的坐了过去,她很听何秋雨的话。
“我觉得那个陈屿,不像好人。”何秋雨率先说道:“我们要想办法让他搬走。”
“啊?”阮萌面露惊讶,“我觉得他挺好的呀,而且人家交了租金租的房子...”
何秋雨压低了声音,“但你有没有想过,他一来,我们就等于少了一个房间。”
“我们五个人,你说怎么住?”
阮萌沉默了。
走在路上的陈屿一个劲的打着喷嚏。
现在临近中午,他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。
九月的烈日洒过路边梧桐树的缝隙,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。
一个刚卖完菜的阿婆费力的蹬着三轮车,吃力的行驶在缓坡上。
陈屿把手抵在三轮车的尾部,默默的推着车前进。
“小伙子,谢谢你。”
阿婆露出和蔼的微笑,陈屿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外婆,微笑着摆了摆手。
陈屿的计划是先找个地方把午饭解决,然后找个冷气管够的网吧,狠狠的撸他一下午。
至于晚上,他要和前同事兼好友黄灿聚个餐,一起吐槽一下老板陆小果。
稻香新村门口的这条老街上,有几家**馆子,也有沙县,兰州这种招牌小吃店。
相比卖了一天,牛只受了点皮外伤的兰州,陈屿更喜欢沙县。
毕竟12块钱一份的鸭腿饭,有肉,有蔬菜,碳水蛋白质全部齐活。
陈屿走进面前的一家沙县,依旧是爆浆小桌,一对夫妻在黑咕隆咚的后厨忙碌着。
“帅哥,吃什么,自己看。”老板从厨房里伸出半颗头。
“老板,来一份鸭腿饭,浇汤。”
就在这时,七八个身穿紧身衣,脚踩豆豆鞋的精神小伙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一个黄毛飞机头对着老板吆喝:
“老板,一份鸭腿饭。”
老板似乎见怪不怪,陈屿却扯着嘴角:
“**,七八个人吃一份鸭腿饭,怪不得精神小伙个个都是皮包骨。”
“帅哥,你的饭。”
老板很快把陈屿的鸭腿饭给端了上来,鸭腿肥硕流油,青菜新鲜,豆干卤得色泽浓郁,米饭粒粒分明,还浇了一勺灵魂肉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