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另一个室友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这话说的，川哥也是人啊。”
“还是血气方刚的成年人，妥妥的男大体质好吧。”
“他每天除了比赛就是搞项目，压力这么大，做个带颜色的梦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浴室门被关上，室外的话音被隔绝在外。
商序川低眸睨了眼睡裤上的突兀，暗骂了一声，然后站在花洒底下，打开了水龙头。
冰凉的水流冲过身躯，也没有用热水，就这么让冷水冲刷着，直到浑身都被冰得微微发麻，体内的燥意才缓解了许多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一旁镜子里的自己。
镜面映出男人半张模糊的脸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，眉骨低压着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眼底那点暗沉翻涌着没退下去。
梦里的那张脸，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娇媚、漂亮，以及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。
昏暗光线里她弯着嘴角俯身下来的样子，长卷发从肩头滑落，发尾扫过他的锁骨。
指尖戳在他腰侧的那个位置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他的呼吸不断加快。
三天了。
连续三天，他都梦到这个女人。
商序川拧上水龙头，用毛巾擦干身体，又抽了张纸巾擦手，把纸巾捏成团丢进垃圾桶。
他撑着洗手台边缘站了一会儿，低头看着下水口里最后一圈打着旋消失的水纹。
烦躁，一种无法解释又无处安放的烦躁。
自从那晚之后他就没睡过一个整觉。
夜里翻来覆去，好不容易睡着了，梦里又全是那些不该有的画面。
白天状态更差，昨天做项目的时候他对着一行代码看了二十分钟，最后发现里面竟然有个低级的错误。
舍友路过瞟了一眼他的屏幕，愣了半天：“川哥你写*ug了？你居然会写*ug？”
他没接话，**重写，手指敲键盘的力度比平时重了一倍。
今天更离谱。
上午开项目组会的时候他走了整整五分钟的神，林教授喊了他两遍他才反应过来。
教授问他是不是最近太累了，他点点头，说有点。
其实他自己清楚，他不是累，是因为某个麻烦精让他心神不宁。
商序川把纸巾丢进垃圾桶，推开浴室门走出来。
宿舍里的灯已经关了，两个室友都上了床，一个在刷手机一个已经打起了呼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