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既然我是弹幕里的炮灰男,那这女主我不要了》,主角分别是林砚苏晚棠,作者“柠檬柚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刚考上探花郎,正骑马游街,我看到空中飘过五颜六色的字。名场面打卡!炮灰探花郎的名场面来了!啧啧,可惜是个大冤种,马上就要被赐婚娶公主,当男主的替身了。炮灰男也是惨,三年后萧将军回京,他被安上通敌罪,直接凌迟了。我还没理清头绪,赐婚圣旨就到了。我接过圣旨,走到公主的马车前。“臣有些话想和公主说明白。”公主冷声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“臣想与公主约法三章。”我竖起三根手指。“第一,婚后你我只有夫妻名义。”...
《既然我是弹幕里的炮灰男,那这女主我不要了》精彩片段
刚考上探花郎,正骑马游街,我看到空中飘过五颜六色的字。
名场面打卡!炮灰探花郎的名场面来了!
啧啧,可惜是个大冤种,马上就要被赐婚娶公主,当男主的替身了。
炮灰男也是惨,三年后萧将军回京,他被安上通敌罪,直接凌迟了。
我还没理清头绪,赐婚圣旨就到了。
我接过圣旨,走到公主的马车前。
“臣有些话想和公主说明白。”
公主冷声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臣想与公主约法三章。”
我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第一,婚后你我只有夫妻名义。”
“第二,你我互不干涉对方私事。”
“第三,萧将军回京之日,我与公主和离。”
公主看都懒得看我。
“准了。”
这高高在上的公主,谁爱要谁要。
毕竟,城东桂花铺里还有个姑娘,在等我。
1.
我微微一笑,拱手行了个标准的臣子礼。
转过身,我重新跨上高头大马。
看着公主车旁的侯夫人,也就是公主白月光萧珩的亲生母亲。
那恨不得杀了我一样的眼神,我毫不理会,继续开始在百姓们的欢呼声里游街。
爽了!这口才不愧是探花郎!
侯夫人脸都绿了哈哈哈!活该!
但是兄弟们别高兴得太早啊,
林砚现在是**爽了,但他老婆
苏晚棠马上就要遭殃了啊!
王坤那个**已经盯上苏家的桂花酒配方了,
苏晚棠一个月后就要跳河了,
林砚现在困在公主府,拿什么救人?
我牵着缰绳的手,猛地收紧。
是啊。
三年后的死局,我可以通过约法三章暂时稳住。
但晚棠的危机,迫在眉睫。
王坤,原著里,他就是为了抢夺苏家祖传的酿酒配方,生生**了晚棠。
我微微垂下眼帘,掩住眼底的杀意。
游完街以后,我立刻换了身粗布便装,直奔南街的苏记酒坊。
弹幕说得没错,今天就是王坤上门抢配方的日子。
我赶到时,王坤正带着一群打手堵在酒坊门口,手里拿着一张伪造的欠条,嚣张地指着
苏晚棠的鼻子。
“苏老板,你爹生前欠了我五百两银子,今天要么拿你家那张‘桂花酿’的祖传配方抵债,要么,你就跟我回去做个妾!”
苏晚棠被逼到墙角,眼眶通红:“我爹根本没借过你的钱!你这是明抢!”
“抢又怎样?给我砸!”王坤一挥手。
“慢着!”
我大步跨进店里,一把将
苏晚棠拉到身后。
“砚哥……”
苏晚棠看到我,眼泪瞬间决堤。
我拍了拍她的手背,从袖中掏出一叠写满字的宣纸,直接拍在王坤脸上。
“王公子想要配方?巧了,我这里刚好有一份改良版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这是我翻阅古籍,结合西域‘蒸馏法’写出的新配方。”
“用此法酿出的桂花酒,醇厚度是原来的十倍。”
王坤狐疑地捡起纸,旁边懂行的掌柜只扫了一眼,便倒吸一口凉气:
“少爷,这……这是失传的提纯奇术啊!价值连城!”
王坤一把抢过配方,冷哼一声:“算你识相!我们走!”
看着王坤带人离开,
苏晚棠急得直跺脚:
“砚哥,那是你熬了几个通宵写出来的东西,怎么能给他!”
哈哈哈
林砚太绝了!那配方里故意留了缺陷,王坤照着酿,绝对炸炉,整个王家酒坊都要赔进去!
我收回视线,低头看向
苏晚棠,眉眼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:
“傻丫头,一张废纸换你平安,值了。”
“真正的绝密配方,都在我脑子里,以后慢慢教你。”
苏晚棠愣住了,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晕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我们相视而笑的这一幕,好巧不巧,落在了街角一辆刚停稳的马车里。
车帘被风掀起,沈明华静静地坐在车内。
2.
回公主府以后,沈明华让人递给我一张帖子。
“和本公主一起去镇国侯府赴宴。”
到了镇国侯府,刚踏入宴会厅。
“啪!”
上好的青花瓷盏在我脚边摔得粉碎,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。
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投向了我。
原来是镇国侯府为萧珩办的“接风预热宴”。
人还没回来,排场倒先摆上了。
侯夫人为了羞辱我,特意把我的座次安排在了下首的仆役席。
这也就算了。
刚才,她竟然当着满座勋贵的面,指着上首那个空荡荡的、挂着红绸的主位,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对我发难:
“林探花,去,给萧将军的位子斟杯茶,跪下磕个头。”
“你一个靠着公主施舍才吃上软饭的替身,也配和我们同席?能让你给他敬杯茶,已是你祖上修来的福分。”
她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巴结侯府的官员立刻发出刺耳的哄笑。
弹幕在半空中疯狂刷屏:
这老妖婆疯了吧!让一个活人给空椅子下跪?这特么是侮辱人格!
原著里
林砚真的跪了!因为沈明华当时也在场,她一言不发,
林砚为了讨好她,硬生生受了这胯下之辱,从此沦为京城笑柄!
千万别跪啊!
林砚支棱起来!
我没有看沈明华。
因为我知道,她此刻正端坐在上位,冷眼旁观。
她需要我这个挡箭牌,但她从不介意挡箭牌被扎成刺猬。
我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瓷片,冷眼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侯夫人。
“侯夫人,您让我给这把空椅子斟茶磕头?”
我嗤笑一声,“萧将军此刻正在边境浴血奋战、保家卫国,活得好好的。”
我顿了顿,眼神陡然凌厉:“侯夫人,您这是盼着萧将军战败?!”
“轰”的一声。
全场勋贵瞬间倒吸一口凉气。
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”
侯夫人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“是不是胡说,在座的大人们心里有数。”
我掸了掸衣袖,目光扫过刚才跟着起哄的几个官员,最后落在御史柳宏的脸上。
柳宏,也是三年后联合王坤构陷我“通敌”的罪魁祸首之一。
刚才笑得最大声的就是他。
“柳御史。”
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您身为言官,看到侯夫人这般僭越礼制,怎么不参她一本?还是说,您收了侯府的好处?”
柳宏脸色一变,猛地站起来:“
林砚!你休要血口喷人!本官清清白白——”
“清清白白?”
我冷笑一声。
就在刚才,我趁着他起身敬酒的功夫,已经不动声色地从他掉落在地的香囊里,摸出了一张折叠的纸片。
那是他收受盐商贿赂的账本残页,原著里提到过,他一直随身携带,当做护身符。
我没有当场揭穿他,只是将那张纸片在袖子里捏紧。
现在还不是弄他的时候,这把刀,得留到最致命的一刻再***。
“既然柳大人清白,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了。”
我转过身,不再理会气得快要晕厥的侯夫人和脸色难看的柳宏,大步向外走去。
路过沈明华的席位时,我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。
沈明华看着我决绝的背影,握着酒盏的手指骨节泛白。
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走出侯府大门,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冷空气,只觉得胸口一阵舒畅。
就在这时,我头顶的弹幕突然像疯了一样,闪烁着刺眼的红光,疯狂刷屏:
******!!!大新闻!!!
前方高能预警!!!
萧珩平叛赢了!他提前回京了!!!
还有三天!萧珩的军队还有三天就到京城了!
林砚快跑啊!凌迟倒计时:三天!!!
我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提前了?
距离我跟沈明华约定的三年和离期,明明还剩三个月!
萧珩,这个原著中将我踩进泥里的白月光男主,竟然提前回来了?
我抬头看着天空中那刺眼的红色弹幕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。
提前回来好啊。
早点回来,我才能早点把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虚伪小人,拉下来!
我摸了摸袖子里那页账本,大步朝着苏记酒坊的方向走去。
晚棠,等我。
这京城的天,马上就要变了。
3.
我在公主府,算着三年之期的时间。
砰!
东跨院本就不结实的木门,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。
我刚放下手里的茶盏,院子里已经呼啦啦涌进来了几十号人。
带头的是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,手里提着小臂粗的麻绳和一个半人高的猪笼。
侯夫人被一群丫鬟簇拥着走进来,满脸阴狠。
“给我拿下!”
她拐杖重重一杵地,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尖叫。
几个婆子如狼似虎地扑上来。
我坐在石凳上没动,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:“我看谁敢动我?”
“还敢摆驸**谱?”
侯夫人冷笑一声,一挥手。
一个衣衫凌乱的丫鬟被扔到了我脚边,正是府里负责扫洒的翠儿。
翠儿浑身发抖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
“驸马爷,您就认了吧!奴婢肚子里的孩子,真的是您的啊!”
“您说只要奴婢帮您偷侯府的布防图,您就带奴婢远走高飞……”
侯夫人猛地将一叠信件和一块玉佩砸在我脸上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!”
“
林砚,你不仅背着公主与**胚子私通,还妄图**侯府机密!”
侯夫人咬牙切齿,眼底闪烁着得逞的疯狂,“按照家法,私通秽乱者,浸猪笼,沉塘!今天就算是公主来了,你也得死!”
“沉塘?侯夫人未免太便宜他了。”
院门外,突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。
御史柳宏穿着一身官服,手里捏着一张拜帖,大步跨了进来。
“本官接到密报,林探花不仅私通丫鬟,还暗中与边境商贩勾结,****铁器!”
柳宏大义凛然地指着我,“此乃通敌叛国的大罪!侯夫人,家法算什么?本官现在就要将他锁拿进大理寺,大刑伺候,就地**!”
一个用家法,一个用国法。
这是连个开口辩驳的机会都不给我留。
完了完了完了!炮灰要下线了!
通敌加上私通,双管齐下!
原著里
林砚就是在这里被扔进大理寺的!连沈明华都没来得及救他!
几个婆子已经拿着麻绳,狞笑着朝我逼近。
我看着侯夫人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,又看了看柳宏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我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今天吃定我了?”
我慢慢站起身,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尘。
柳宏冷笑,“来人,给我拿下!”
“慢着。”
4.
我从袖子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两份文书,直接甩在石桌上。
“动手之前,两位不如先看看这两样东西。”
侯夫人皱了皱眉,不屑地瞥了一眼。
只一眼,她脸上的冷笑瞬间消失了。
那是我甩出的第一份文书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按着鲜红的手印。
“翠儿。”我看着地上发抖的丫鬟,“你自己跟侯夫人说说,这上面写的是什么?”
翠儿猛地抬起头,看到那份文书,疯狂磕头。
“夫人饶命!驸马爷饶命啊!”
翠儿哭喊着,“是夫人……让奴婢假装怀孕,把这玉佩塞进驸马房里的!那信也是夫人找人**的!奴婢根本没碰过驸马爷一片衣角啊!”
拿着麻绳的婆子们愣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侯夫人指着翠儿破口大骂:“贱婢!你敢反咬一口?你胡说八道!”
“她是不是胡说,这供词上写得清清楚楚,连你给她的银票连号都记在上面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侯夫人。
“伪造证据,构陷**命官。”
“侯夫人,大清早的,您这出戏唱得可真够拙劣的。”
柳宏见势不妙,立刻往后退了一步,强行挽尊:“就算私通是假,那你通敌叛国之事……”
“柳大人,别急啊。”
我用两根手指点在第二份文书上,将它推到柳宏面前。
“看看这本账册,眼熟吗?”
柳宏低头一看,账册封面上,赫然写着他柳宏的名字。
“前天在宴席上,我捡到了柳大人掉落的一页残账。”
“我顺藤摸瓜,托了点江湖上的朋友,去了趟城外的私盐地窖。”
“你猜怎么着?我不但找到了柳大人这五年贪墨盐税的完整账本,还找到了你收受王坤贿赂、联手构陷忠良的往来信件。”
我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吓得柳宏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柳宏!”
我厉声喝道,“你身为御史,知法犯法,贪墨赃款高达三十万两!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谈国法?!”
柳宏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他张着嘴,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侯夫人靠在丫鬟身上才勉强站稳。
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一群人,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我冷眼看着这群跳梁小丑。
“来人!”
我厉声下令,“把柳宏给我绑了,连同这账本一起,扭送大理寺!至于侯夫人……”
我正要开口,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紧接着,一个传信兵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他手里高举着一面军旗,声音嘶哑,却穿透了整个公主府。
“报——!”
“镇北将军萧珩,平叛大捷!”
“大军已至京城正阳门外!请长公主殿下出城迎驾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