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手，就那么让他捂着。
灶间安静得很。
只有灶膛里那点余火，偶尔噼啪响一声。
沈玉兰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脸从脖子根，一点一点红上来。
“大嫂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往后这些活，别老一个人干。”
“冷水少碰。”
“手冻成这样，疼不疼？”
沈玉兰没吭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小声说：
“不疼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陈长青心里一揪。
“往后，不用习惯了。”
沈玉兰的手指头，在他手心里，轻轻动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候。
里屋炕上，传来一阵窸窣声。
二丫哼唧了一声。
沈玉兰一下子惊醒过来。
她猛地把手抽回去，站起来，转过身。
“我，我去看看孩子。”
脸红得厉害，走路都有点不稳。
走到门口，又停住了。
“你也早点睡。”
陈长青蹲在那儿，看着自己的手心。
他抬手，在自己脸上搓了一把。
冷静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