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八十一针后,夫君抬棺悔婚》“佚名”的作品之一,陆修远沈瑾宁是书中的主要人物。全文精彩选节:夫君身陷诏狱,传来秋后问斩的密报。大启律例,受满八十一道穿骨针,敲登闻鼓鸣冤,便可求帝王一道特赦。我怀着五个月身孕,咬牙走进慎刑司。十指被扎得血肉模糊,每挨一针,我心里念的都是陆修远。只盼熬过这场酷刑,便能救我的夫君。可鼓声震天,宫门大开。等来的却是一身洁净的陆修远。大雨滂沱,他将整把伞倾向华阳公主,半边肩头淋在冷雨里。“瑾宁,我便知道你心里只有我。”他语气淡淡:“我同公主提过,她非不信,要设局测...
《八十一针后,夫君抬棺悔婚》精彩片段
夫君身陷诏狱,传来秋后问斩的密报。
大启律例,受满八十一道穿骨针,
敲登闻鼓鸣冤,便可求帝王一道特赦。
我怀着五个月身孕,咬牙走进慎刑司。
十指被扎得血肉模糊,每挨一针,我心里念的都是
陆修远。
只盼熬过这场酷刑,便能救我的夫君。
可鼓声震天,宫门大开。
等来的却是一身洁净的
陆修远。
大雨滂沱,他将整把伞倾向华阳公主,半边肩头淋在冷雨里。
“瑾宁,我便知道你心里只有我。”
他语气淡淡:
“我同公主提过,她非不信,要设局测一测你的真心。”
腹中骤然绞痛,温热的血顺着裙摆往下渗。
我望着那张我掏心相待的脸,陌生得好似从未认识过。
原来诏狱是假的,密报是假的。
可我的骨肉没了,是真的。
……
“瑾宁,状纸给我吧。”
他朝我伸手。
我跪在御街泥泞里,十指被穿骨**得皮开肉绽,眼前阵阵发黑。
怀里揣着那张按满血手印的求赦血状。
我还当他是心疼我,要来接过这份鸣冤状。
哪知他手腕一转,取出雪白锦帕垫在指尖。
隔着帕子捏住状纸边角,仿佛我的血会玷污他的手。
陆修远扫过纸上刺目的血印,确认无误,高举过头顶,呈给台阶之上的华阳公主。
“殿下请看。”
“内子愿受穿骨之刑叩血鸣冤,此份忠节,天地可鉴。”
“臣以此血表,为殿下生辰贺寿,求赐工部侍郎实缺,允臣尚主。”
我赌上性命换来的救赎,到头来,竟成了他****、讨好公主的投名状。
我攥紧拳头,雨水混着血水,一滴滴淌进脚下泥水里。
华阳公主瞥了一眼染血的状纸,唇角漫起一抹嘲弄:
“陆郎好心思,本宫看遍百戏,这一出倒是别致。”
阶下文武纷纷附和,称颂
陆修远,夸赞公主洪福。
人人立于高台之上,唯独我跪在泥水之中。
受刑之时小腹便阵阵坠痛。
我死死护着腹中孩儿,咬牙硬扛,只盼这场闹剧早些收场。
百官末尾,父亲旧部张校尉看得双目赤红。
见我外翻溃烂的指骨与身下蔓延的血迹,猛地拔出半截佩刀。
才跨出一步,侍卫长刀出鞘,刀刃便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“沈老将军在天之灵看着,你们竟敢 ——”
张校尉话未说完,便被按倒在地。
陆修远侧身挡住众人的视线,眉头微蹙。
“张校尉莫要喧哗。内子不过演戏真切,何来真刑?”
“今日乃是殿下寿辰,惊扰贵人,诛九族的罪过,你担得起?”
张校尉被强行拖走,回望我的那一眼,我记得。
当年父亲战死沙场,他麾下将士,便是这般眼神。
陆修远转头看向我,神色不耐:
“把夫人带回府,莫要在此冲撞了殿下寿宴。”
两个婆子上前,像拖拽物件一般架起我的胳膊。
我死死攥住登闻鼓的枣木鼓槌不肯松手。
婆子狠力一掰,“咔嚓” 一声,鼓槌断裂,半截落进泥里,半截仍握在我血肉模糊的掌心。
我被塞进一顶青布小轿。
轿帘落下前,
陆修远掀开帘幕,解下腰间暖玉,重重朝我小腹砸来。
“满朝权贵都在,你这般模样成何体统,拿去暖暖身子。”
他声音满是厌烦,“行刑之人我早已打点过,不会下死手,你别再闹。”
“若是毁了我的前程,你担不起。”
轿帘重重合上,那块暖玉滚落在脚边。
我攥着半截断鼓槌,木刺扎进掌心腐肉,痛得钻心。
轿外,侯府方向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。
明日大婚的喜棚,正连夜搭起。
锣鼓喧嚣,一阵阵钻入耳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