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周淮安端着威士忌杯站在两步之外,目光在祁聿革扣着黎幺幺手背的那只手上停了半秒。
他跟了祁聿革这么多年,太清楚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了。
这丫头是谁?
这**是人才,是宝贝!
是他以后跟狐朋狗友们**时的秘密武器!
可不能还没焐热就被祁聿革叼走了。
他放下酒杯,大步走过去,巧妙拽过黎幺幺。
“哎哟我去!这球绝了!这小妞……你叫啥来着?”
黎幺幺从祁聿革怀里被揪出来。
她感激涕零地转头看向周淮安,差点当场给他磕一个。
“我叫黎幺幺。”
“……周少,我有资格上桌了吗?”
“当然当然!”
周淮安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球台另一边拉。
嘴上一刻不停地夸。
“老赵今晚没来,是他祖坟冒青烟,白白便宜了我!”
黎幺幺被他夸得耳根发红,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。
“黎幺幺?”
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,把她的名字在嘴里含了一遍。
这味儿品得是又慢又仔细。
像要生吞活嚼。
黎幺幺后背的鸡皮疙瘩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。
周淮安立刻接话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经意的遮挡。
“这是祁少,祁聿革。”
黎幺幺转过身,缩着脖子冲祁聿革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祁少,幸会。”
祁聿革微微弯下腰。
刚好平视黎幺幺的眼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