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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可惜,美妍的保护完全没有必要。
梁晚芝先是特地毁了他这桩婚事,又大张旗鼓请他吃烛光晚餐,还能为了什么呢?一定早就对他情根深种。
再想想那天在黄金台,她肯定也是故意迟到,上演一出“我对你没意思”欲擒故纵的戏码,说到底都是做局。
接下来只需要等,梁小姐会主动来泡他的。
“嘿嘿,梁晚芝,梁,晚,芝。”
情情爱爱,你出招,我接招。踏实过日子算个屁,陈词灯还是享受这种对弈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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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阙*大别墅,陈词灯又神清气爽的起床,脸上昨天的巴掌印只剩一片淡淡的淤青,不细看发现不了。
高精力人群嘛,一天睡个6小时就够,无时无刻都精神抖擞。他站在院子里,嘿哈嘿哈喊了好几声。
给他穿外套的菲佣早就习惯了他这样,每天清晨势必要大喊大叫,据说能把睡了一晚的浊气都吐出来。
管家在他右手边欠身:
“陈先生,今天您该回老宅了。上个月您没回去,老爷子每天都在跟我念叨。”
说起这个陈词灯就头疼。他的爸妈其实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,平生爱好就是少年催子女读书,中年催子女结婚生子。
以前陈词灯好歹有姐姐陈佩佩分担压力,现在姐姐去世了,火力全集中在他一个人头上。刚定好的婚事又黄,得被二老扒掉一层皮。
“该死的赵昱夺。”
管家大惊失色:“少爷!您怎么能骂赵先生呢?”
陈词灯无所谓:“他是我**,没把我姐姐保住,我骂他几句还不行。”
“该死该死该死。”
就算赵昱夺现在是青麟堂当家,不知道怎么攀上些厉害的政客,十分有腔调,但单凭陈佩佩这事儿,陈词灯就能骂他一辈子。
管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,一边汗颜一边转移话题:
“老夫人定了时间,早上9点之前必须要到位吃早饭,收拾的差不多了您就出发吧。”
陈词灯叹了口气:“唉,受死去咯。”
心情不好的时候,库里南后座陈词灯也嫌硌得慌,他一路都没什么好脸色。
到了老宅门口,看到门边的漆掉了一块,都要停下来大喊:
“养的维修工干什么吃的,不知道定期维护一下啊,这么大的院子,穷酸的让别人以为是危房。”
不会有人觉得如此气派的中式园林是危房。但陈词灯光顾着发泄,口无遮拦。
他迈着步子走过前厅,依稀听到院儿里戏台上有人咿咿呀呀,脚步一顿。
“点解晨咁早做大戏?(大清早唱什么戏),有客人?”
一旁跟着的佣人上前解释:“是今早赵先生带来的贵客,老爷子特地请人来唱的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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