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听他说。”
裴峥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是周昀托人找来的专家。”
“他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你受了伤,越过医院联系了会诊中心。”
“对方根本没见过你的完整病历,只看了几张检查报告。”
我展开纸页。
上面清楚记录着会诊时间、影像结果和治疗方案。
后面还盖着国际运动损伤中心的公章。
“他们为我预留了手术室。”
“这里还写着,让家属立刻**转院。”
裴峥的下颌绷紧。
“你当时精神状态很差,根本经不起长途转运。”
“我是在替你考虑。”
门口的服装师不安地收起剪刀。
乔曼音示意她先走。
大门关上后,裴峥终于低声道:
“转院不是只换一家医院那么简单。”
“对方要求调取事故记录,还说你清醒后必须亲自签字。”
我的呼吸一点点停住。
只要我保持清醒,就会联系组委会。
只要事故重新接受调查,乔曼音的领舞资格就保不住。
“所以你拒绝了?”
我问。
裴峥避开我的目光。
“终评就在几周后。”
“曼音为了那次机会也准备了很多年。”
“如果事情闹大,她这辈子都会被毁掉。”
我低头看着空荡荡的右腿。
原来它不是非截不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