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戾身体一僵。
答案不言而喻,谢戾不但不会相信,还会觉得云箬是为了刻意跟他避嫌,才不愿意替他喝酒。
到时候吃醋发起疯来,在场的人都会遭殃。
多说无益,云箬躺在床上闭上眼睛。
干脆来了个眼不见,心不烦。
谢戾看着云箬纤瘦的背影,脸色难看地能吃人。
他在病房里沉默地待了好一会儿,还是离开了。
听到关门的声音,病床上的云箬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谢戾刚走出住院部大楼,迎面碰上捧着一束花而来的贺明卓。
贺明卓顶着两个黑眼圈,脸色苍白,一副一晚上没睡觉的样子。
贺明卓猛地对上谢戾,吓得心脏直突突,“谢......谢总......”
谢戾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,他不笑的时候很恐怖,此刻周身散发的戾气,更是让人胆寒。
谢戾瞥了一眼贺明卓手里的百合花,“贺老师的亲戚朋友住院了?”
贺明卓抱着花的手轻轻一颤。
贺明卓想了一晚上,也想不明白云箬和谢戾怎么会在一起。
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而且和云老师共事这么长时间,他从来没听云箬说过男朋友的事。
恋爱中的女人,脸上总会挂着幸福而甜蜜的笑。
而云箬看上去是那样的孤独和沉默,根本不像被爱的样子。
思来想去,贺明卓有了答案。
云箬是被谢戾强迫的。
尤其打听到云箬住院,贺明卓更加确定心中猜想。
谢戾像个阴沉不定的人,一看就是会家暴的男人。
打定主意要救云箬于水深火热之中,贺明卓咬了咬牙,迎上谢戾的目光。
“我是来看云箬的。”
“呵——”
谢戾笑了一声,那笑声让经过的人听了,都毛骨悚然。
谢戾积压的火气正无处可发,就来了一个找死的。
他从贺明卓手里将花接过,贺明卓一愣,下意识想抢过来,但想到只是一束花,又没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