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芜顺势抬起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轻轻吻上他紧绷的下颌。
那里有一点点新冒出的胡茬,短而硬,刺得她唇瓣微*。
比五年前更有男人味,更**。
她甚至有点荒谬的庆幸,五年前睡到过年轻气盛的他,五年后,这个男人被岁月和权势打磨得更加成熟深邃。
男人一旦风情起来,比女人还要命。
“跟你啊。”她在他下巴上轻轻啄吻,“霍西沉。”
霍西沉身体在她唇下肉眼可见的僵硬,肌肉在西装下一寸寸紧绷。
他胸膛起伏,身体像着了火,无声战栗。
克制喘息着,声音从牙缝中挤出,“这次又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
霍西沉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眸子,“还是觉得,五年前那套把戏,能在我身上再玩一次?”
桑芜的吻停住了。
她抬起潋滟的眸子,望进他翻涌的眼底。
“你怕了?”
她问,唇顺着他的下颌线,缓缓游移到他的嘴角。
“怕再被我玩一次?”
话音未落,她不再给他回答的机会,猛地仰头吻上了男人的唇。五年了。
他的唇,依旧那么好亲。
微凉,很软,带着独属于他的清冽气息。
记忆的闸门被这个吻轰然冲开,那些被刻意封存的,关于亲密、温度、交缠的碎片,一块儿涌出燃烧理智。
霍西沉放在膝上的另一只手紧握成拳,手背青筋隐现。
他没有回应。
既不推开,也不迎合,任由她在他唇上辗转厮磨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。
久到窗外霓虹换了无数色彩,久到桑芜自己也分不清,这炙热的纠缠里,究竟还剩下几分是算计,又有多少是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**。
霍西沉入不入局,她不知道。
但她自己的防线,在这个吻里,正在寸寸崩塌。
这个认知让她心底发慌。
终于,在她快要溺死在这个过于绵长和真实的吻里时,霍西沉猛地偏头,避开了她继续深入的纠缠。
桑芜微微喘息着,“还是说,怕自己其实也想?”
霍西沉没有回答。
他无比沉默,从西装内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,点燃香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将后座隔板降落。
“宋彻。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霍总。”前座的宋特助立刻应声,眼观鼻鼻观心。
“送桑助理回酒店。”
“是。”
车子在下一个路口平稳转弯,很快在酒店门口停下。
霍西沉没有下车的意思。
桑芜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推开车门,独自下了车。
车门关上,那辆黑色的轿车便毫不留恋地驶向与酒店相反的方向,融入宋城更深的夜色中。
...
房间里。
桑芜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枚别在礼服上的胸针,拧开背面的暗扣,取出*****的存储卡,**读卡器,连接手机。
屏幕亮起,一张张自动拍摄的照片跳了出来。
她的心,随着照片的加载,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靠。
车内光线太暗,她的角度太近。
只能勉强分辨出是两个靠得很近的人影轮廓,但五官,动作,全都糊成一团,根本无法清晰辨认出其中一人就是霍西沉。
更别提作为证据。
桑芜将手机丢在一旁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
只能等待下一次机会。
但今晚也不算一点收获都没有。
至少,她亲他,他不反感。
这证明他对她亲密的触碰,并非完全无动于衷。
五年前留下的某些印记,比她预想的要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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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上午,宋城近郊的私人庄园后山靶场。
阳光正好,李老一身便装,腰背挺直,**风骨犹存,正在调试着一支保养极好的**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