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闻州打断她,冷冷看向我。
“那些饭局,本来就是你收了钱替我去的。”
“现在被人议论几句,你至于把火都撒在蔓蔓身上?”
“把律师函撤了。”
他的语气不容商量。
“再向蔓蔓道个歉。”
“否则,你就先搬出去冷静几天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在他看来,我所有的反抗都只是暂时的。
等情绪过去,我依旧会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“不用几天。”
我摘下门卡,放在桌上。
“我现在就搬。”
贺闻州眉心一沉。
“黎枝,你又在闹什么?”
“没闹。”
我看了一眼躲在他身后的许蔓。
“房子让给她,位置也让给她。”
“至于你那些应酬、酒局和烂摊子,以后谁爱管谁管。”
我平静地看向贺闻州。
“贺总,我辞职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随即冷笑。
“别拿离开威胁我。”
“我不是在威胁你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只是在通知你。”
我转身回房,取出早已收好的证件和行李。
直到我拖着行李走出大门,他也没有起身。
他大概还在等我像从前一样,走到门口,再自己回头。
我坐进等在外面的车里,给律师发去消息。
“律师函照常发。”
“该结的账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发完消息,我关掉手机。
公馆的灯光在车窗外越来越远。
我没有再看。
“去机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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