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善你还收钱？赔！”
围观人举着手机拍。
“支持小老板翻车了啊。”
周蔓脸色涨红。
最后她垫了一千六修车钱，才把人劝走。
晚上直播时，她又哭了。
“他们切断系统，害我新场地刚起步就出问题。”
弹幕不再一边倒。
“监控是你自己没装好吧？”
“以前你不是说全靠自己守出来的吗？”
“没园区入口，大家才发现你那里好远。”
“以前停车顺，是园区保安和动线好吧。”
周蔓盯着屏幕，脸上的妆浮成一片。
“你们也被资本**了？”
一条评论被点赞顶上来。
“我上次在老停车点停过，入口清楚，保安引导，监控全覆盖，企业车队自动抬杆。现在她这里连线都画歪了。”
周蔓一把关掉直播。
第二天，她来找我妈。
我正好在家整理方案，门铃响了三次。
我妈从猫眼里看了一眼，手缩回来。
周蔓在门外哽咽。
“干妈，我知道您在，您让我进去好不好？”
我妈没有开门。
周蔓拍门。
“我现在撑不住了，您帮我跟溪溪讲一句，就一句！”
我妈隔着门，声音发颤。
“蔓蔓，你先把完整语音和监控发出去。”
门外安静几秒。
周蔓的声音变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