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惊棠盯着那行字,膝盖忽然弯下去。
守祠弟子想扶她。
她避开,自己撑着台阶站起来。
“好。”
桑眠眼泪掉下来。
“他连死后都不想见你。”
阮惊棠把信纸贴在心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去了寒渊外。
守灯弟子重新摆出命灯阵。
阮惊棠割破指尖,将血滴进灯盏。
“以阮惊棠之血,寻云辞微魂息。”
灯芯燃起一瞬,又熄灭。
空灯。
她又点一盏。
还是空灯。
守灯弟子跪在旁边,声音哽住。
“阮师姐,云师兄魂息散了,寻不回。”
阮惊棠没有停。
七日里,寒渊风雪未歇。
她点完一盏,又取一盏。
灯盏堆在阵口,像一片冷掉的星。
第七日天明,最后一盏也灭了。
守灯弟子捧着空灯,低声劝她。
“阮师姐,回去吧。”
阮惊棠跪在雪里,脸上冻出裂痕。
“把云辞微的名字从山门亏欠册上单独誊出。”
守灯弟子一怔。
阮惊棠抬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