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划低头,不敢再多问。
她去了我的旧工作室。
门锁落了灰。
门牌空缺处留下两个旧钉痕。
她找工人修了门,把那块“沈砚摄影工作室”重新挂回去。
木牌背面,她当年写的开业日期还在。
她摸了摸那行字,眼泪砸在木头上。
工作室里还留着父母旧照片。
照片旁边夹着一张合影。
少年时的我站在巷口,江晚宁撑伞来接我。
那时我笑得很拘谨。
她笑得很亮。
她把那张合影和损坏胶片一起装进盒子,没有带走。
陈叙的消息在傍晚进来。
“手术结束。”
“暂不接受探望。”
江晚宁盯着那几个字,手指停在回复框。
最后只发过去一份护理资料。
“这些是术后注意事项,我整理过。”
陈叙隔了很久。
“收到。”
再没有别的字。
江晚宁每天去医院缴费窗口。
工作人员翻完记录。
“沈先生费用已由本人和陈先生处理。”
江晚宁把***推过去。
“预存也可以。”
工作人员摇头。
“病人账户没有欠款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