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洲一把扶住她,手臂护在她腰侧。
“怎么了?别动。”
许曼音坐到椅子上,眼圈泛红,脚踝抬起。
“可能磨破了,我明天还要上台致辞,要是走不了路怎么办?”
陆闻洲立刻招手。
“都过来!找创可贴,拿软垫,把备用鞋也拿来!”
工作人员围上去,椅子前堵成一圈。
我被挤到椅背旁,手臂撞上硬木边。
血糖仪的报警声从我身侧响起来。
我提高声音。
“我已经开始发作了,我必须马上补糖!”
化妆师立刻扔下粉刷。
“我包里好像有糖,我去找!”
我伸手去抓陆闻洲腕上的糖包。
陆闻洲反手按住我的手腕。
“沈栀,你够了!”
我的手被他压在半空,指节发麻。
“放开我,我要糖。”
陆闻洲的声音压过报警声。
“过去就是我太惯着你,你才会习惯用病让所有人给你让步。”
宴会厅安静下来。
策划师的对讲机还在沙沙响。
许曼音低着头,声音细得发颤。
“闻洲,你别怪栀栀,她可能真的不舒服,我只是脚疼,不想影响婚礼。”
陆闻洲松开我,弯腰把我的糖包放到许曼音脚下。
“脚抬上去,先别碰地。”
那只装着糖盒和急救说明的小包,被他压在许曼音高跟鞋底下。
我扑过去抢。
陆闻洲挡在我面前,手掌按住我的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