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夫人缓缓站起。
“寄雪,这些话,府里下人听不到。”
虞行舟撑着亲兵肩膀,声音发哑。
“连随船副将也只知新号,不知旧号废入哪一册。”
虞闻澜闭了闭眼。
“取侯府内册。”
亲兵快马回府。
没人敢动。
白寄雪跪在地上,膝行两步。
“义父,我自小在侯府长大,听过几句也是有的。您不能因为妹妹夺了旗,就把罪扣到我身上!”
虞闻澜没有看她。
“内册来前,搜她随身**。”
白寄雪尖声。
“义父!”
虞夫人抬手。
“搜。”
她身边丫鬟吓得跪倒,抱着随身小匣不肯松。
御前侍卫一刀劈开铜锁。
匣底夹层里掉出几张残页。
纸边被火燎过,仍能看清船旗暗号的半截。
朱笔圈注同阵图上一模一样。
白寄雪扑过去想抢,被侍卫按住手腕。
“那是我旧日临摹!我只是怕自己忘了侯府规矩!”
我转向跪在船头的沉钩水手。
“送信的人是谁?”
水手牙齿磕得作响。
“是,是一个丫鬟。她说是侯府义小姐让给的。说虞行舟左腿旧伤逢湿便疼,酉时后撑不住。”
白寄雪瘫坐在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