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副将慎言!御前试船,外海船帮刚受招安,你当众说人家偷侯府暗号,是要挑起两边争端吗!”
副将咬牙。
“义小姐,那旗号……”
白寄雪打断他。
“旗号相似也能定罪?今日陛下在此,朝中百官在此,侯府不能输了阵便疑神疑鬼!”
陆沉珩的声音从水面传来。
“二公子,试船还继续吗?”
虞行舟握紧船栏。
“继续!”
鼓声再响。
外海船帮先按规矩行船,绕桩,转舵,抢风位,半点不越线。
岸上官员议论声渐起。
“陆沉珩的船确有章法。”
“侯府副将方才太急了些。”
“新旧海防交替,总有不服。”
白寄雪低声叹。
“若能各取所长,才是**之幸。”
虞夫人冷冷扫她一眼。
“寄雪,你今日话多。”
白寄雪咬住唇。
“母亲,我只是怕侯府失了体面。”
水面上,侯府战船按旗号转向。
虞行舟亲自换旗。
他刚踏近船头,外海副船忽然横切。
一道沉钩破水飞来。
铁钩带着湿冷水声,直扣虞行舟左腿膝下。
虞行舟闷哼一声,手死死抓住船栏。
副将扑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