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特教老师说过,**代表喜欢。
我心里软了一下。
沈砚川再难,也不能让孩子跟着饿肚子。
看这架势,沈家外头瞧着风光,里头八成早被债主掏空了。
男人都好面子。
临出国还硬撑着说不亏待,估计这五百都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。
巧了。
老娘回林家前,在东北杀了八年猪。
方圆几十里,谁见了不得喊我一声杀猪西施?
我翻出通讯录,拨通老熟人的电话。
“马叔,肉案还缺人不?”
对面沉默两秒。
“林晚?你不是回豪门当千金了吗?”
我看了眼桌底那双偷偷望我的眼睛。
“豪门最近资金紧张。”
“我先回来杀几头猪,救个急。”
2
凌晨三点,我推开沈嘉树的房门。
他没睡。
小小一团缩在床头,耳机戴得严严实实。
我没碰他,只摆下两张卡片。
一张画着睡觉,一张画着吃饭。
“选一个。”
他的手指停了半天,落在吃饭上。
“有眼光。”
我给他套上羽绒服。
“姨带你去搞钱。”
到了屠宰场,马叔看见我身后的小孩,烟都忘了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