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月平日里不喝酒,酒量也很一般,今天难得想小酌两口。
她端起面前桌上的酒杯,唇贴上酒杯时,唇角浅浅地勾起了弧度。
纪念日礼物交由助理挑选这件事所带来的失落情绪,也随着这句话渐渐消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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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开席时间,秦志雄和黄淑萍毫无疑问地坐在主位,左边坐着秦家邵和宁思媛,右边坐着秦舒月和陆京砚。
秦志雄和黄淑萍站起身来,各自手里端着一杯酒,“这杯酒先敬在座的各位,感谢大家赏脸来参加我和爱人的三***结婚纪念日庆典,薄酒简宴,不成敬意,希望大家吃得开心,尽兴而归。”
几桌人举杯相碰,氛围看上去其乐融融。
秦舒月浅抿一口,放下酒杯,拿着筷子夹菜,专心地吃饭。
陆京砚给秦舒月夹了一块鱼肉,放进她盘里,“多吃点。”
黄淑萍瞧见这一幕,笑着说道:“妈生前最疼爱的就是舒月,意识昏迷的时候,还不忘叮嘱我,一定要照顾好舒月。要是妈在天之灵知道,舒月有这么一桩好婚事,肯定安心了。”
陆京砚抬眼,淡声质问道:“不知道您以前给舒月介绍相亲对象时,有没有想起过***叮嘱?”
桌上其他人的笑脸顿时僵住了。
气氛凝固片刻。
秦志雄把话接了过去,“这事儿都赖我,当时初到北城,对这边的诸多事情都还不熟悉。我瞧着对方家世不错,父母也是明事理的人,哪想到他们儿子竟然是个二世祖。”
“舒月她爸妈这么多年来对她不闻不问的,婚事肯定要我们夫妻俩来操持。”黄淑萍解释道:“我和你大伯只想给她谋个好夫婿,没想到弄巧成拙了,还好舒月没看上,后来才遇到了正缘。”
秦舒月夹鱼的动作一顿。
她脸上神情有片刻落寞,“以前的事情都不要再提了。”
陆京砚转头看向她。
多年前他曾听陆奶奶提起过,秦舒月的父母在她两岁的时候就离了婚,后来父亲定居**,母亲定居法国,各自都有了新的家庭,多年来回国看望她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见她这种反应,就知道父母是她不想被提及的伤口。
他拿起汤勺,给她盛了一碗汤,放到她了面前。
“这汤还挺鲜的,尝尝。”
秦舒月看向递到她面前的汤,没看出来是什么汤,只看见上面飘着葱花和香菜。
而她从来都不吃葱花和香菜。
都没跟他一起吃过几顿饭,他不知道也正常。
秦舒月自己都说不清心里这句话是在为他开脱,还是在自我安慰。
黄淑萍瞧见这一幕,心直口快地说道:“舒月不吃葱花和香菜的,打小就不吃,每次吃饭的时候,老**都叫人先给她盛出来一碗,再撒香菜和葱花的。”
陆京砚转头看向她,“你不吃葱花和香菜?”
秦舒月嗯了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