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**,要不要和殡仪场和墓地那边,提前打好招呼?」
我妈像痴傻了一般,坐在我爸的**旁。
只盯着他,说不出话。
最后还是大嫂红着眼发话:
「选城南的墓地,那边朝阳,周家男人都爱晒太阳。」
「骨灰盒用紫檀,垫上羊毛,他们怕冷。」
大嫂还记得爷爷生前的玩笑话。
他说,石盒冰冷,陶瓷盒易碎,还是紫檀贵气。
我爸那时也笑着点头:
「那我要个小叶紫檀的,从名字上就显得时髦新潮些。」
一句话逗得爷爷哈哈大笑。
小卓卓那时还听不懂什么,也忙上去插话:
「那我要带着娃娃和棒棒糖,去哪都带!」
**在他肉乎乎的小**上轻拍了一下:
「怎么哪哪都有你?」
见状,大哥二哥哈哈大笑。
记忆里的笑声越来越远。
耳边全是一声声**愧疚的哭腔:
「爸,爷爷,阿执,你们放心。」
「我不会让你们就这么死的……害了你们的凶手,我会押到你们坟前忏悔!」
二嫂边哭边咬牙切齿的开口。
大姐将最后一个娃娃烧尽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「卓卓,妈妈答应你,每年都给你寄糖和娃娃。」
说完,她又用袖口擦拭**的骨灰盒:
「江烨,我给你选的新家,喜不喜欢?」
「你喜欢咖啡色,我一直记着。」
「咱们三的合照我也放了进去,有照片,你也记得要想我。」
嫂嫂们一个个和哥哥们哽咽着道别。
只有我妈跪在我爸身前,沉默着不出声。
没人敢上前打扰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