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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微微侧过身,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,睫毛轻轻颤动,语气认真:
“侯爷,我不想拒绝你的好意,但也不能白白收下这份安排。你帮我寻一处租金合适的院子就好,等我攒够银子,租金我会一分不少还给你。”
瞿边御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女子,眉梢微挑,带着几分无奈:“直接买一座宅子赠予你便是,何苦这般来回折腾。”
沈祎萱轻轻摇了摇头,抬眸望进他眼底,语气带着一点恳求:“侯爷,可否依我一次,别让我为难。”
瞿边御沉默片刻,终究松了口。
指尖顺着她的发丝缓缓摩挲:“好,便听你的,今日我便让绯去物色院子,选妥当了,便派侯府下人过来帮你搬家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一夜,沈祎萱难得睡得安稳踏实,没有辗转难眠,也没有被噩梦惊扰。
第二日天光刚亮,一阵轻微的响动将沈祎萱从睡梦中唤醒。
她缓缓睁开眼,就看见瞿边御已经穿戴整齐,玄色衣袍衬得身姿挺拔。
沈祎萱半撑着身子,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“侯爷,要走了吗?”
瞿边御侧头看向床榻上的她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带着几分打趣:“舍不得本侯?”
沈祎萱没有应声,只是安静地望着他,眼底情绪淡淡的。
瞿边御走上前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,语气柔和,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安抚:“没办法,要上朝,下朝之后还得去军营,手上一堆事务脱不开身。”
沈祎萱怔怔看着他,心底泛起一丝古怪的感觉。
肃渊侯瞿边御,什么时候会特意跟人解释自己的行程,还这般耐心安抚?
她暗自心想,怕是自己刚睡醒,脑子不清醒。
瞿边御见她愣神,像是忽然想起一件事,抬手从腰间解下一枚温润的玉质令牌,玉面上刻着一个苍劲有力的“瞿”字。
他俯身,把令牌放在她掌心。
“见此令牌,如同见我。往后若是再有人敢欺辱你,便直接亮出它。”
令牌握在手心,带着残留的体温,沉甸甸的,烫得沈祎萱心头一震。
瞿家玉令,分量极重。
她的确很需要这枚令牌做依仗,可她心里清楚,万万不能轻易收下这般贵重的东西。
她微微蹙眉,正要开口推辞:“侯爷,我……”
瞿边御打断她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:“拿着,这是命令,我事务繁多,不可能每次都及时赶来救你。另外,若是你想见我,也可以持这块令牌,直接去肃渊侯府寻我。”
沈祎萱脸颊微微一热。
想见他?她怎么会、又怎么可能生出想见他的念头。
但她不能表露分毫。
眼下,她要维持一副倾心爱慕、离不开他的模样,要让他一直对自己保有兴趣,最好将她护在羽翼之下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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