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凑不齐。”
童深情打断他,声音提了半分,足够院子里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家那三间木屋,连带着我这条命,全归你和刘家,要杀要剐,我皱一下眉头,就不算林场生的爷们。”
院里倒吸冷气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“这小子真疯了……”
“二百块啊,林场工人一年都攒不下!”
白老三眼珠转了转,刚要开口。
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雪地咯吱作响。
一匹黑马停在门口,马上跳下来个壮硕汉子。
满脸横肉,皮袄敞着怀,腰间别着把剔骨刀。
人群呼啦一下让开道。
“刘屠户来了!”
刘屠户背着手走进院子。
他先扫了一眼缩在军大衣里的白洁,又看了看刀疤脸脖子上的刀尖。
“都把刀放下。”
刘屠户往前走了两步,身上带着股混着酒气的血腥味,旁边几个打手赶紧低头哈腰喊“刘哥”。
他盯着童深情看了几秒,突然抬手一鞭子抽在旁边的木栅栏上,木渣子崩出去老远。
“有种,好久没见过林场里敢跟我叫板的崽子了。”
刘屠户摸了摸腰上的剔骨刀,刀把上的铜环叮当作响。
“不过规矩得改改。”
“二百块是白老三的价,现在你搅了我的好事,误了我的吉时。”
“三天后,老子亲自来**。”
“他的那份算上,在补偿我一倍的价格,我要四百块。”
“少一分。”
他指了指白洁。
“这娘们还是我的,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又指了指童深情脚下的地。
“还有你的房子归我,至于你,再给我无偿打三年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