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挡着半块风化的石头,里面还有之前猎人留下的火塘,干松枝堆在角落,没被雪打湿。
他把火点着,橘红色的火苗窜起来,瞬间驱走了洞里的寒气。
从空间里割了块狍子后腿肉,削成半指厚的片,串在削干净的树枝上烤。
油滴在火苗上,滋滋响,肉香很快飘满了整个山洞。
撒上点盐巴,烤到外焦里嫩,他咬了一大口,热乎的肉进了肚子,整个人都舒坦了。
“就是缺点蒜,不然更香。”
“也不知道白洁醒了没,我留的几个鸡蛋她吃了没。”
“那傻丫头,估计看见字条要坐炕上瞎等,说不定还会掉金豆子。”
“等我明天回去,给她带最肥的狍子腱子肉,让她醒了第一口就吃热乎的。”
他边吃边碎碎念,吃了半饱,把剩下的肉都烤得透透的,用油纸包好收进空间,留着带回家给白洁。
从空间里掏出系统初始给的厚褥子和军大衣,铺在火塘边干燥的石板上。
添了两块耐烧的松木疙瘩,把火压得匀匀的,够烧到后半夜。
裹紧军大衣,他靠在石壁上打盹,手一直搭在猎刀把上,没敢睡死。
赶山的人,在林子里睡觉都得睁半只眼。
迷迷糊糊间,他还在盘算。
明天出山先去县上,找国药铺的老掌柜把参卖了,绕去黑市把皮子和野味出手,然后直接去找刘屠户。
四百块甩他脸上,把按了手印的字据拿回来。
再去找白老三,把该给的彩礼钱甩他脸上,让他以后别来招惹自己和白洁。
以后再攒点钱,把破木屋翻修成三间大瓦房,砌个烧得暖烘烘的大火墙,让白洁给自己生几个大胖小子,他在外头跑山赚钱。
他在心里念叨了一句,困意越来越浓,刚要睡熟。
脑子里突然响起警报音。
叮!原气运之子王建国气运反噬加剧,已察觉机缘被宿主截胡!
王建国当前行动:因自身气运跌落,今天出门连续踩屎、崴脚、摔雪坑,心生怨恨,正串联知青点同伙向林场造谣,污蔑宿主“绑架威逼白洁”,同时已经跑去找刘屠户挑唆,称宿主进山是卷钱跑路,正撺掇刘屠户连夜带人去你家木屋抢人!
童深情腾的站起来,猎刀噌的出鞘,刀刃映着残余的火光,冷得刺骨。
“好你个王建国,正面当孬种,背后玩阴的是吧?”
他一脚踹灭洞里的火,把所有东西一股脑收进空间,连半块没吃完的狍子肉都没落下。
洞口的风卷着雪粒子砸在脸上,像小刀子割,他根本没管,认准下山的方向,踩着齐膝深的雪往木屋方向疯跑。
风里隐约传来山下方向的砸门声,还有男人粗嘎的叫骂。
他攥紧猎刀,步子迈得更大,雪沫子在他身后溅起一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