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把那米好好淘了,
今晚咱爸咱妈回来,看见白米饭,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。”
江强期待地说。
“你不怕这米来路不正?”
“他敢偷队里的米,我打断他的腿。”
江强沉默了一下,又闷闷地说,
“但我信他这回。”
这些话江风没有听见。
他抱着那两捆柴,走在白茫茫的雪地里,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迅速散去。
风小了些,雪也转成了细碎的小雪粒,落在他的破棉袄上,很快就融化了。
他踩着地上一尺深的积雪,一步一步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说来也怪,他觉得自己今天体力格外好。
记忆中,原身背一捆柴走不了几步路就开始喘,
今天他抱着两捆柴走了这么远,
居然呼吸平稳,心跳沉稳,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劲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握了握拳,感觉有一股热流在指尖涌动,
像是一股温吞的暖意,在风雪天里格外明显。
他不由地想:难道穿越一趟,连同身体一块儿变强了?
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个事,前方那扇熟悉的破旧院门已经映入眼帘。
小丫还在屋里哭,秦婉如怕是还在抹眼泪!
他深吸一口气,抱起那两捆柴,支棱起肩膀,大步走了过去。
.............
到了家门口,江风心念一动,手上又多了五斤五常大米。
这是他从出租屋带回来的存粮,加上给家里留的,
现在又拿出五斤,
满打满算空间所剩的粮食也就十三斤。
在这个年月,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尤其是像这样白花花、颗粒饱满的精米,
放在公社食堂里,那是过年都未必能见着的稀罕物。
风雪已经小了很多,但天色依旧阴沉,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