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岩心虚地摸了摸鼻子，没接话。
姜禾看了他两秒，又把脸埋回他胸口。
闷闷地说，“算了，我明天也走了，回上海还有一堆事要处理，今天的事，你知我知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跟赵曦一个样。”孙岩脱口而出，说完就后悔了。
姜禾抬起头来，眉毛挑了一下，“赵曦是谁？”
孙岩看着天花板，沉默了三秒，“一个网友。”
姜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忽然笑出了声，“行，你这一路的故事我大概猜到了，不问了，反正我也是其中一个。”
“姜禾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跟她们不一样。”孙岩说得很认真。
姜禾安静了一会儿，重新靠回他怀里，“这话你对多少人说过？”
孙岩又**沉默了。
姜禾笑了一声，“行了，别编了，今晚就在这儿好好待着，明天的事明天再说。”
孙岩先醒的，侧头看了一眼姜禾。
她翻了个身坐起来，扯过衬衫披上，背对着他说，“你先洗漱吧，我约了护工十点半**。”她语气平常得像在安排日程。
孙岩穿了衣服，去洗手间洗了脸。
出来的时候姜禾已经穿戴整齐，正坐在床边看手机。
她今天换了件白衬衫，头发重新盘起来。
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利落的模样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酒店。
谁也没提昨晚的事，默契得像约好了似的。
到了医院，姜禾径直去了病房。
孙岩在楼下买了两杯豆浆和一袋包子拎上去。
姜父在走廊里坐着看手机，孙岩把豆浆递过去，“叔，吃早饭。”
姜父接过来，点了点头，没多问什么。
病房里姜禾正给奶奶喂水。
老**今天精神了不少，半靠在床头。
看见孙岩进来，眼睛一亮冲他招手，“小伙子，你又来了，过来过来。”
孙岩在床边坐下，老**抬手拍了拍他的手背，“昨天禾禾跟我说了，你是路上认识的朋友，专门送她过来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