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能在码头占一席地位,没点**和狠厉手段是不可能的。
傅司宴真敢在**地盘上行骗,不去半条命也得打断腿。
江陈年这话是笑着说的,可却没人敢当玩笑话听。
四下生寒,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,同情看着傅司宴。
赵凯幸灾乐祸冲傅司宴瞥去一眼。
傅司宴却依旧是那副清淡神情,只冲**点了下头,连句辩解的话都没有,便迈步跟着出去了。
他们离开调度室里才重新有了声音。
“我赌这小子今晚至少断条腿!”
“我赌以后他不会出现在码头了。”
“活该嘛不是。”
*
温以棠翌日是被****给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拿起手机,没看是谁就接听放在了耳边。
“喂?谁啊?”
她嗓音轻软娇糯,带着明显被吵醒的惺忪和不满。
那边,沉默了下,才有男人的声音响起。
“家里没事儿吧?”
温以棠听到熟悉的声音,记忆回笼,一下睁开眼睛。
她坐起身,拿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已经早上八点了,屋子里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她忙坐起身,下了床。
“我刚醒,你等会儿。”
温以棠跑隔间里头看了眼,见小反派撅着**好端端躺着,便回那头。
“笑笑还在睡,我再看看**去哪儿了。”
她又出了房间,一眼就瞧见了在厨房洗菜的戚静。
“妈也好着呢,你要跟她说话吗?”
温以棠也是下了床才想起来,傅司宴有打电话查岗的习惯。
也是难为他,在外干活都怕后院失火。
原主接不接电话看心情,即便接了,也是连讽带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