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秋生弹了弹烟灰，目光直刺王大强的下三路。
“最近晚上是不是总觉得腰酸盗汗，半夜腿肚子抽筋。”
“你那年轻漂亮的***，天天晚上骂你是软脚虾啊？”
何秋生的话清清楚楚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王大强夹着皮包的胳膊猛然一哆嗦。
皮包顺着腋下滑落，两只盘得锃亮的核桃啪嗒掉在碎石板上，骨碌碌滚进草丛中。
王大强脸上的嚣张跋扈一下子凝固了，横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。
短暂的寂静后，围观的村民中爆发出几声带着压抑的窃笑。
村头的张大娘捂着嘴，拿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李寡妇。
“我就说大强媳妇最近天天往镇上跑，各种买衣服首饰，敢情是家里男人不中用，只能花钱买快活！”
李寡妇嗑着瓜子，满眼鄙夷。
“赚那么多黑心钱管啥用，下半截不当家，这辈子全白活。”
熟人社会的流言蜚语杀伤力极大，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王大强耳朵里。
王大强脸皮涨得紫红，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，指着何秋生歇斯底里地大吼。
“小**！你胡放什么**！老子身体好得很！”
跟在王大强身后的一名黄毛小弟立刻跳上前，指着何秋生的鼻子。
“敢编排王总，信不信老子这就撕了你的破嘴！”
陈浩往前重重跨出一步，铁塔般的身躯直接挡在何秋生面前，双目圆睁。
“你往前凑一步试试。”
陈浩扭动脖颈，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。
“昨天断了龙哥三根肋骨，今天我不介意多卸你两条胳膊！”
黄毛小弟吓得往后一缩，躲在王大强身后，根本不敢对上陈浩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。
何秋生依旧稳稳坐在破马扎上，慢悠悠抽了一口烟，弹落烟灰。
“身体好得很？”
何秋生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，目光直刺王大强的下三路。
“每天半夜两点必醒，起夜七八次。”
“尿不尽还得滴答鞋面，原地大呲花的选手，这滋味不好受吧！”
王大强双腿发软，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这症状他哪怕对老婆都不曾讲过，每次起夜全是偷偷摸摸，生怕被人看出端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