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岩脑子转得飞快。
看了一眼那三个男人脸上精彩的表情变化,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“八点吧。”孙岩笑着回答。
他心里清楚,自己这是给人又当了一次挡箭牌。
短发女人点点头,转头往楼上走。
走到一半,回头看他一眼低声说:“行,我叫陆芳芳。”
“孙岩。”
陆芳芳嗯了一声,噔噔噔上了楼。
留下孙岩站在走廊里,对面是三个面面相觑的拼车男。
络腮胡干笑了一声:“哥们,你们认识啊?”
孙岩想了想,很认真地回答:“认识,昨天刚认识的。”
他没说是在服务区认识的,只含糊带过。
说完就转身去找前台问路了。
身后传来三个人低声嘀咕的声音。
隐约能听到人家有伴了,那就散了吧之类的字眼。
孙岩从前台拿了张地图,回到二楼走廊时,207的门关着。
他笑了一下,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了门。
房间不算大。
上面吊扇都有一层灰尘了,窗外的阳台晾着许多骑行服和衣服。
这里就是个过路的地方,没人问你职业和收入。
只问你去哪里走哪条路。
很新鲜,却也有点不太真实。
第二天早上孙岩是被鸟叫吵醒的。
青旅院子里有棵老槐树,天不亮就有麻雀在上头开大会。
叽叽喳喳吵得人睡不踏实。
他翻了个身摸到手机一看,才七点出头,索性爬起来洗漱。
下楼的时候,陆芳芳已经坐在院子里的木桌旁边了。
面前摆着一碗白粥两个包子,正低头刷手机。
院子里还是挺热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