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。
“没有，他比何建忠还硬。进去之后一言不发，只说‘要见律师’。”
陆正明顿了顿，“但没关系。方成的账册加上何建忠的供词，已经够把他钉死了。现在的问题是周晓东。”
“周晓东跑了？”
“没有，但他在做动作。今天早上，他的公司向省高院递交了一份破产申请。同时，他本人订了去**的机票。”
“要跑？”
“有可能。中央纪委的人已经盯住了他，但需要时间。你那边田伟的情况怎么样？”
周若晴想了想：
“田伟一直躲在城北那个小区，方成被抓的消息，他可能还不知道。但如果他知道方成开口了，可能会跑。”
“那就先控制起来。”
“我回去就办。”
挂了电话，周若晴给林海生发了消息：
“田伟今天控制住，找个合适的理由，不要提方成，就说涉嫌包庇刘志远。”
...........
林海生回复：
“明白，我亲自带人去。”
中午，周若晴回到新港。
她先去了趟局里，把方成案的材料做了备份存档，然后去了留置点见赵德明。
这是方成开口之后，她第二次见赵德明。
赵德明比上次更瘦了，脸色发灰，但精神还算稳定。
看见周若晴进来，他点了点头。
“何建忠被留置了？”
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周启年呢？”
“也进去了。”
赵德明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
“方成的账册，你拿到了？”
“拿到了。上面有你的名字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