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依旧是滚烫……
在厨房……
虽然已经夜深人静，但后面那栋居民楼还有亮着灯的。
陈雾抓着裴砚川的手，艰难转过身，“裴砚川……”
裴砚川了然，“喜欢正面？”
什么正面后面。
“正面也行，可以看得更清楚。”
“什么更清楚？”陈雾被带偏。
男人说：“你的表情。”
做的时候，她的表情。
陈雾脑子轰隆一声响，知道这男人在那事儿上面口无遮拦，但这也太……
陈雾伸手抵在裴砚川胸口，忙说：“等等！”
这还等什么？
箭在弦上了，裴砚川呼吸沉了几分。
陈雾顶着男人仿佛要将她吞噬的目光，问道：“我们这样，算什么？”
是PY，是你情我愿，是交易，还是……别的什么关系。
裴砚川没再继续动作，而是双手撑在岛台上。
他好整以暇地看着陈雾，想了想，说：“陈雾，男人接近女人就图两样东西，一个是性格，一个是身体。你觉得我要什么？”
陈雾回：“女人接近男人也不过图两样东西，一个是精神支柱，一个是经济帮助。你又能给我什么？”
人与人之间，本质就是价值交换，没人靠近你是为了给你幸福。
“我给的不够？”裴砚川问。
拜金好啊，但太拜金了，确实也有点倒胃口。
陈雾摇摇头，她困惑的是……
“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，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来，这种不确定的事情让我心神不定。”
“哪怕是交易，我也想知道是一次**易，还是长久交易。”
“我第一次做这种事情，没有经验，所以想问清楚。”
不知道听到什么，裴砚川不禁笑了一声。
陈雾蹙眉，“你笑什么？”
男人反问道：“我看起来很有经验？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