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跪下,等清蘅醒来与你对质。”
外面下起了大雨。
我被侍卫压在青石阶上。
阿箬的哭喊声和板子落下的闷响混在一起。
一下。
两下。
十下。
我跪在雨里,膝盖渐渐失去知觉。
谢临渊一直抱着长姐,连头都没有回。
直到太医匆忙赶来。
“殿下,查清楚了!”
“沈姑娘并非中了栀子毒,而是误食了山胡桃。”
“她流落南疆时便落下这个病根,与香露无关。”
刑杖停下。
阿箬趴在长凳上,后背血肉模糊。
我撑着台阶,缓缓站起。
“现在,能把我的人还给我了吗?”
谢临渊神色僵硬。
长姐恰在此时醒来,虚弱地哭出了声。
“知微,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记错了自己的病症,害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你罚我吧,我绝无怨言。”
谢临渊立刻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也是无心之失。”
他再看向我时,语气中带着不耐。
“此事只是误会,阿箬的伤,孤会赏她银子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我呢?”
他眉头紧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