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定要这样阴阳怪气?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那殿下想让我怎样?”
“跪下来谢您准我给长姐让位,还是笑着祝你们百年好合?”
他眸光一冷。
我掰开他的手指,声音很轻。
“谢临渊,我只是不要你了。”
他怔在原地。
我没再看他,带着阿箬走向偏院。
身后,长姐忽然痛呼一声。
谢临渊立刻转身,将她抱进怀里。
那点落在我背上的目光,也彻底没了。
3
偏院多年无人居住。
窗纸破了几个洞,冷风直往屋里灌。
阿箬烧了半个时辰,火盆才勉强燃起来。
她一边替我收拾行李,一边掉眼泪。
“娘娘,您真舍得吗?”
我看着箱底那只白玉暖炉。
成婚第二年,我冬日畏寒,谢临渊便把它塞进我怀里。
他说:“孤的妻子,不必受一点委屈。”
如今想来,那句话真廉价。
“没什么舍不得的。”
我将暖炉放回桌上。
“这也是东宫的东西,不带了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几名侍卫冲进来,直接将阿箬按倒在地。
我猛地起身。
“你们做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