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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玉迟疑了一下:“当时有两个小厮把奴婢引到那园子,还有一个女管事叫走了跟奴婢同行的春杏……除了他们,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了。”
萧策川思索片刻,抬脚往外走。
扶玉连忙问:“爷,您去哪儿?”
萧策川脚步未停:“安心待着,此事我来处理。”
扶玉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栖云院门口,收起眼泪,缓缓松出一口气。
假山中,一盆凉水兜头泼下,萧元礼从昏迷中猛地惊醒过来。
他昏头昏脑地睁开眼,看见侄子萧策川蹲在跟前,小厮长风提着灯笼立在一旁,两人皆是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二叔,您可还好?”萧策川伸手把萧元礼扶坐起来,关切地说,“您喝多了怎么不回院里休息,跑到假山里头睡觉,这要是没人发现,冻上一夜,不得把您冻坏了。”
被他这么一说,萧元礼才想起来昏迷前发生了什么,脖子上还残留着被勒过的钝痛。
他一边心虚,一边又恼火不已,觑了萧策川一眼,张嘴便道:“我没喝多!川哥儿,你屋里那个通房好大的胆子,光天化日就敢勾着我到这儿,说什么你在床上满足不了她,想试试我这根夜御七女的家伙什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见萧策川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**,正慢条斯理地将**从鞘里***。
萧元礼嗅到了威胁的气息,先是一顿,又不满地高声道:“川哥儿,你这是干什么?难道你要为了一个通房,跟自家二叔动刀子?”
萧策川轻笑:“二叔,您这话说的,您还记得当年二叔母的陪嫁丫鬟是怎么死的吗?”
萧元礼脸色微微一变。
他怎么会不记得。
那丫鬟在井里泡了三天才被捞出来,捞尸那**也在场,只看了一眼就狂吐不止,连着做了一个月噩梦。
但被一个小辈这么拿捏,他自觉丢了面子,嘴硬道:“什么陪嫁丫鬟,我忘了!咱们来说说你屋里那个通房,那丫头是个不安分的,先是把我骗到这儿,勾引不成就把我打晕,这事儿没完,我现在就去告诉大嫂,让她看看府里的奴才都没规矩成什么样子了……”
他说罢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。
萧策川一手按在他肩头,硬生生将他按坐回地上。
“二叔。”萧策川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,“我房里人是什么性子我知道,您非要把事闹大,就别怪侄儿把您做的那些事儿摊到明面上说了。”
萧元礼脖子一梗:“我能有什么事?”
萧策川:“您养在杏花巷子的心肝肉,是前年被判举家流放三千里的罪臣之女吧?”
萧元礼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个干净,惊疑不定地瞪着萧策川。
这小子不是才回京几个月吗,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?
“窝藏**重犯之女,若是让祖母和父亲知道,为了侯府,您说是您先被发落,还是您的心肝肉先被杖毙?”
萧元礼呼吸急促起来,语无伦次:“你……你威胁我?”
萧策川漫不经心地在萧元礼的衣角抹了抹刀刃,点到即止:“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,回去把今日涉事那两个小厮和女管事打发了,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”
他收了**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着萧元礼:“当然,若您一意孤行,把事情捅到母亲和祖母跟前,侄儿定当奉陪到底!”
萧元礼:“……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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