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”
“一大早谁惹你了?”
“你!”顾钧北黑眸沉沉盯着她。
“我?”许攸宁懒懒活动了一下胳膊,“你昨晚没有陪儿子睡觉吗?”
“不要转移我的话题。”
许攸宁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淡淡看向他,似乎不明白他这一大早的火气从何而来,“首先,我没有惹你……啊……”
许攸宁被他打横强行抱起来,慵懒的发在空气里飘荡来回,脚上的拖鞋在挣扎间落在了地上。
“你做什么?”许攸宁黑眸一瞬不瞬盯着他。
顾钧北倏然凑近她的脸,距离她红润的唇只有一公分的距离,“做什么?你说呢?”
说话间他已经抱着许攸宁进入了房间,用挺阔有力的后背关上了门。
她被丢到了床上。
身下富有弹性的kingsize大床散发出危险的信号。
许攸宁曲起修长的腿,用手肘往后撤,“一大早的,你到底在发什么疯?”
随着她的动作,那薄然的布料下,勾勒出她曼妙饱满的胸型。
顾钧北深眸乌沉,倾身上去,“既然我们是夫妻,就该履行夫妻义务和责任,不是吗?”
许攸宁不解,“难道,难道我现在没有在履行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哪里没有?”
“你只是履行了母亲对孩子的义务,却没有履行妻子对丈夫的义务。”
许攸宁看他一副认真要跟自己探讨的样子,不免觉得好笑。
顾钧北见她迟迟不说话,“既然你不说话,就当你同意我这个说法,今晚开始,我们需要同睡一张床。”
许攸宁说道:“顾钧北,这场婚姻一开始是你提的,目的都是为了孩子,等孩子大了就离婚,你也没说要履行夫妻床上的义务啊,夫妻之间相敬如宾,难道就不算履行责任吗?”
她自认在这方面,做得还算合格。
顾钧北看她小嘴巴巴的,实在恼火,直接俯身吻住她的唇。
男人身形高大,孔武有力,直直压在她身上,许攸宁左右挣扎,却挣脱不得,最后直接狠狠咬了他的舌头。
男人吃痛撤开,口腔里蔓延开铁锈的味道,他伸***舔嘴角,目光牢牢锁定在她身上,“几年不见,你真是越来越野了。”
以前许攸宁对他,温顺得跟只小奶猫似的,总是用最温柔的声音哄着他,烫贴着他,有时也会化身小妖精勾引他,比古代妲己都缠人。
他就是在许攸宁这一招招里不受控制沦陷。
现在好了,一切都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