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边,谢太傅叫住她。
“蕴宁。”
“祖父还有吩咐?”
“侯府送来的鹿肉汤,可喝了?”
谢蕴宁脸上那点热意更盛。
“喝了。”
“味道如何?”
“尚可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谢蕴宁出了书房,青禾正站在廊下等候。
“姑娘,太傅怎么说?”
“祖父说,侯爷心正。”
青禾眼睛一亮。
“太傅亲口说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侯爷便不是传言里那样的人。”
谢蕴宁往前走。
“祖父只说心正,又没说他不粗鄙。”
“心正便够了。说话粗些,日后慢慢改便是。”
谢蕴宁看她一眼。
“你如今倒比我更信他。”
“奴婢只是觉得,侯爷看着凶,做事却细。他连姑娘畏寒都记得,旁人未必记得。”
“他不过看见我膝上搭了薄毯。”
“那也说明他看见了。”
青禾的话太直。
谢蕴宁没再理她,沿着游廊往听雪院走。
风吹过竹梢,衣袖轻轻贴到腕间。
她忽然想起谢太傅说的那句话。
眼神不似作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