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夫君送给了当朝第一权臣萧砚。
他用我换仕途,我本该羞愤欲死。
可当萧砚挑着我的下巴,似笑非笑地问我。
“他把你送给我,你恨吗?”
我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一切,诚实地摇摇头。
“不恨。”
萧砚挑眉,指腹抹过我眼角的**,眼神玩味。
“那你哭什么?”
我直勾勾盯着他,毫无道德负担地开口。
“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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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砚愣了一瞬,随后低低地笑出了声。
他捏着我的下巴,眼底闪过一丝兴味。
“林惊鸿,你倒是个妙人。”
“你可知,沈玉郎为何非要把你送来?”
我眨了眨眼,还沉浸在昨夜那场酣畅里,没搭腔。
萧砚的手指顺着我的下颌线滑下,语气漫不经心。
“本辅早年征战,伤了根本,子嗣艰难。”
“你那好夫君,说你是百年难遇的易孕体质。”
“为了攀附他就把你送到了我这来。”
“哦。”我恍然大悟。
“所以我是被他当成了一头能下崽的母猪?”
萧砚唇角微勾,似乎被我这粗鄙的用词逗到了。
他大掌覆在我平坦的小腹上,烫得我腰眼一麻。
“昨夜,我很满意。”他的声音沉下去。
“你若真能怀上,这孩子未来便是万人之上。”
“今晚,本辅会派人继续接你。”
万人之上。
我眼睛亮了一下。
萧砚笑意更浓转身披上玄色外袍,走到门边时顿住脚步。
“林惊鸿,你很有趣。本辅开始期待今晚了。”
门合上,我裹着锦被在床上滚了半圈,龇牙咧嘴地**酸软的腰。
**,权臣就是权臣,体力好得简直不是人。
我坐着软轿,大摇大摆地回了沈家。
刚进正厅,就撞见沈玉郎和婆婆在喝茶。
两人正商议着,怎么把沈玉郎的白月光柳轻燕迎进门。
婆婆一见我,手里的茶盏重重磕在桌上。
“你还有脸回来?”
“身子都脏了,简直丢尽了我们沈家的脸!”
“还不滚去祠堂,跪着反省!”
沈玉郎坐在主位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轻燕下个月进门,你这正妻之位必须让出来。”
“往后,你就老老实实做个妾室,伺候轻燕。”
我看着这对不要脸的母子,当场气笑了。
我二话不说,走上前。
双手抓住桌沿,用力一掀。
“哗啦”一声。
一桌子的热茶点心,全泼在了沈玉郎和婆婆身上。
婆婆烫得嗷嗷直叫,沈玉郎狼狈地跳了起来。
“林惊鸿!你疯了是不是!”
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毒妇,你还有没有半点妇德!”
我冷笑一声,扬手就是一个**兜甩在他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打得他偏过头去。
“你也配跟我提道德?”
“你把老娘下药送去别人床上,现在反过来怪我没妇德?”
婆婆疯了似的扑上来要扯我头发,我一脚蹬开她。
沈玉郎气得浑身发抖,扬手就要扇我。
我仰着脖子把脸凑上去,笑得一脸挑衅:
“你打,你尽管打。打坏了我,今晚萧首辅的榻,你去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