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千金被找回的三年里,对我极尽厌恶。
我买喜爱的盲盒公仔,她说我花的是养父母留给她的钱。
我心情不好抱着养母哭泣,她说我装绿茶博同情。
整个家族,所有人都知道她恨不得我能原地消失。
直到我和未婚夫的订婚宴上,未婚夫的白月光当众拿出“亲子鉴定”羞辱我:
“周念,你顶替周家真千金这么多年,为了钱舍不得滚,还想靠周家嫁进豪门。”
“果然低贱种生出来的人天生就会算计。”
大厅里的宾客收了笑,看着我的眼神带着审视和嫌弃。
白月光趁机开口:
“周念,你的身份根本配不上宴礼,识相点就主动退婚。”
最恨我的真千金却突然站起来,把我护到她身后:
“我周家都没开口不要她,你算什么东西指使她退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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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千金周锦被找回来的这三年,我活的像这个家里最多余的摆件。
她回来第一天,我主动把自己的行礼从二楼的公主房搬到一楼拐角处的客房。
她站在楼梯口看戏一样看着我:“霸占我十八年人生,以为卖个好我就能给你好脸色?做梦!”
我抱着我的盲盒公仔往新房间走,周锦看着我怀里的盒子冷笑:“你手上这套限量款,88888吧?花我的钱很爽吧?”
我手指收紧,小声说:“是我自己兼职买的。”
“你兼职的钱哪来的?”她歪头看我:“住我家的房子,吃我家的饭,省下来的生活费,不就是花的我家的钱?”
我说不出话,她说的对,这笔账怎么算都是我欠她。
后来养母见她情绪稳定了些,试着让我们同桌吃饭。
得知她来例假会痛经,那天我特意熬了一锅银耳红糖姜茶,端到她面前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用勺子拨了拨汤面,忽然抬头看我:“你装什么贤惠?是不是怕我把我妈抢走,准备演好人做戏卖惨?”
养母在旁边打圆场:“小锦,念念就是想对你好。”
“她用你的钱对我好?”
周锦把碗推回来,汤洒了一桌:“妈,你搞清楚,她占了我十八年的人生,现在给我熬碗汤就两清了?”
那顿饭我没吃下去。
我回房间抱着养母给我买的毛毯哭了一整晚,第二天眼睛肿着下楼。
周锦坐在餐桌边喝咖啡,看见我的脸,嗤了一声:“就知道哭,真绿茶!”
可我后来发现,那锅银耳红糖姜茶,阿姨说大小姐半夜偷偷起来全喝完了。
阿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疼惜:“到底是从小苦过的,喝完连碗都洗了。”
我心中亏欠加深。
养父说:“小锦吃了太多苦,你让着她点。”
养母说:“念念,她心里不平衡,你多担待。”
连老宅的管家都悄悄跟我说:“二小姐,大小姐从小过着本该是你的苦日子,她冲你撒撒脾气,是应该的,您别跟她顶。”
我不顶。
我本来就是占了人家位置的人,没什么好顶的。
这种日子过了三年,我已经习惯了她厌恶我时的冷脸和讥讽。
我甚至开始觉得,也许她恨我一辈子也是应该的。
养母却在这时走进我的房间。
她拉着我的手坐在床边,拍了拍我的手背:“念念,你和季家那孩子的婚约,该提上日程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季宴礼是我十岁那年养父和季家定的娃娃亲。
养父母一直没取消,如今真千金回来,这亲事怎么也轮不到我。
我应该退让。
“妈,这事……要不要问问小锦?毕竟,她才是周家真正的千金。”
养母摸着我的头,眼里带着慈爱:“小锦不喜欢他,而且你也是周家的女儿,虽然没血缘,但你从小在我怀里长大,和小锦一样,就是我亲女儿。”
“订婚宴就定在下个月,你什么都别想,漂漂亮亮的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