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视频的设备购买人不是苏晚棠本人，但最终付款的账户绕了几层，还是指回了她公司那边。
最早接收照片的人也松了口，说那些东西是别人递来的，让他找机会放出去。
对方大概原本以为这只是男女之间撕破脸的小事。
没想到会惊动江听澜，更没想到我手里还有社团群的截图。
那些截图太直接了。
有人**赌我什么时候被抓。
有人笑着说苏晚棠这一招够狠。
还有人明知道照片是她放的，依旧看戏。
一旦这些东西摆出来，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我坐在律师办公室里，一页页翻看材料。
心里反而比最开始平静。
可能是因为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。
也可能是因为我终于明白，很多事一旦见了光，就没那么可怕。
可怕的是你明知道有人在背后**，却还想着给彼此留体面。
下午，苏晚棠又来找我了。
她没有找到家里，也没敢去江听澜公司，而是堵在了律师楼下。
我下楼时，她站在车边，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圈，眼底都是***。
看见我，她先是往前走了两步，又停住。
“砚舟，我们谈谈。”
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我绕开她要走，她却伸手拦住。
“就几分钟。”
江听澜的助理站在不远处，已经准备过来。
我抬手示意不用，随后看向苏晚棠。
“说。”
她喉咙动了动，像有很多话堵着。
最后出口的第一句却是：
“你真要把我**吗？”
我看着她，忽然有点想笑。"